“我...”她哽咽住，卻不知道說什麼。
無論當初封家如何，封俊如何。
封奶奶一直都是真心疼她。
慕顏抬眼，睫毛被打溼，“對不起，奶奶，是我不好，不該這麼多年不去看您。”
老太太替她擦掉眼淚，“總歸是小俊沒福氣，不怪你。”
當初季慕兩家自幼定下的娃娃親，雖沒拿到明面上說，可兩家都是心知肚明。
是他們封家先失了約，怪不得慕家。
慕顏彎唇，“奶奶，您別這麼說。”
“都過去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當年的事情，她們都無力改變。
現在的她，只會向前看。
慕顏看她精神還不錯，“奶奶，您身體怎麼樣。”
“好，我都好。”
她扶著她往前走，抬眸的剎那看見封俊站在急救室門口。
臉上表情晦暗不明，手也不自覺握成拳。
箭羽刮傷皮膚的疼痛，遠遠及不上她剛剛的話。
都過去了。
是啊，早就過去了。
她現在是季煜辰的妻子。
封奶奶看出他們有話要說，拍了拍慕顏的手，叮囑她有時間去封家陪陪她。
說完看了一眼封俊，嘆了口氣離開了走廊。
慕顏客客氣氣地道謝：“今天很感謝您，醫藥費和後續產生的所有費用，我都會負責。”
“很抱歉連累了您。”
封俊身上的白襯衫有些皺，胳膊纏著紗布，他低著頭，此刻顯得有些頹頹的，低聲道：“顏顏，一定要做到這個份上？”
“我怎麼捨得讓你受傷？”
“就算是刀，我也會給你擋。”
慕顏眸色平靜，沒有起伏，“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您好好養傷。”
“顏顏——”
他伸手去拉她，剛碰到她的袖子，一股更大的力就把面前的姑娘拉走。
袖子也他的手中滑走。
他抬頭，看見季煜辰正摟著慕顏的肩膀，將人抱在懷裡。
男人穿著黑色毛呢大衣，金色邊框眼鏡下的黑眸帶著冷冽感，“就算有刀，也輪不到封總去擋。”
“還有，我夫人叫慕顏。”
他挑眉，“封總耳朵不好？”
封俊收了手，也沒有和他寒暄的樣子。
“我從小就這麼叫，習慣了。”
季煜辰理所當然道：“習慣了，那就改。”
慕顏：“......”
他一手摟著慕顏，另一隻手往後伸，周恆立刻遞上一張黑卡，“這張卡，就當是賠封總的醫藥費。”
“還有”，他將那張卡放進封俊前胸的口袋裡，低聲開口：“你這輩子的醫藥費，我天佑都給你包了。”
“感謝封總今天救了我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