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聽到這，瞳孔劇烈地震了下。
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認識他這麼多年，林望舒一直以為他是個情緒內斂的人。
沒想到有一天也會這麼直白地表達感情。
她突然笑了，“愛？”
“她憑什麼？”
情緒有些失控：“憑什麼？”
她愛了這麼久地男人，憑什麼讓她一個後來者居上。
不死心地拽住他，“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
季煜辰挪開胳膊，神色淡淡，“她是我夫人，不需要和任何人比。”
“我們之間的問題也不是她。”
“是我不愛你。”
“以前不愛，以後也不會愛。”
他念著林家之前的情分，對林望舒已經算是極盡客氣。
慕顏從洗手間出來，就站在走廊外站了一會兒。
正好聽到兩人後面這兩句對話，唇角的弧度慢慢散開。
上次丟掉的面子好像就這麼莫名地被找補了回來。
她適時走到裡面，挽住季煜辰的胳膊，笑眯眯開口：“這麼巧呀，林小姐。”
臉上的眼影迎著燈光顯得尤其亮眼。
燈光灑下，金色亮片禮服發著光，和身上的冷白色皮膚交相輝映。
這樣的長相，整個京都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他會喜歡，也在情理之中。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不喜歡。
林望舒在心裡安慰自己，季煜辰一定是被這張臉暫時迷住了而已。
若將來她不再這麼漂亮，他一定不會再喜歡她。
慕顏見她盯著自己看，晃了晃季煜辰的胳膊，輕靈的目光中笑意盈盈，“老公，怎麼不介紹一下。”
季煜辰順勢握住她的手，淡淡出聲：“嶺南林家，林望舒。”
骨節分明的手往上摟住她的肩膀，“我夫人，慕顏。”
慕顏勾唇，杏眸半眨，“幸會呀，林小姐。”
“真是非常感謝當初林家的幫忙。”
“一套四合院夠嗎？”她挑眉，“不夠我們可以再送林小姐一套呢。”
林望舒強迫自己扯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不用了，多謝慕小姐美意。”
慕顏笑的十分好看，摟著季煜辰的腰，絲毫不掩飾撒嬌的意思：“老公，我困了，咱們回家吧！”
季煜辰朝著林望舒頷首，而後摟著慕顏往外走。
林望舒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背影，眼淚就這麼流了出來。
林太太一直躲在暗處，見季煜辰走遠才出來，蹙眉道：“哭有什麼用，還不如想想怎麼把人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