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第五天,慕顏看著自己的頭髮,已經有些失去光澤。
她的頭髮不算短,一直垂到腰間,還帶點的弧度。
她一直覺得非常漂亮。
五天過去,慕顏已經能自己坐起來了,只是扯動傷口,還是會有些疼。
她撐著胳膊坐起來,喊旁邊在處理工作的男人:“季煜辰——”
季煜辰低垂著眼,金色邊框眼睛折射著燈光,“嗯。”
慕顏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頭髮提要求:“你能不能幫我洗個頭發。”
季煜辰手上動作停住,抬眼去看她,“什麼?”
公主最近一直理直氣壯:“我畢竟是為了救你。”
“所以,你幫我洗個頭發”,她笑眯眯地看他,“也不過分吧。”
最後,季煜辰幫她洗完頭髮,就這麼坐在床上,慕顏靠在他懷裡,十分享受地被他伺候著。
他一手拿著吹風機,輕柔替她吹著頭髮。
姑娘病號服下白膩的肌膚映入眼底,他拿著吹風機的手停住,拿過髮圈替她紮好。
季煜辰的手機突然響了下,他偏頭看了一眼,拿起來按了接聽。
聲音在有些嘈雜的環境中傳過來,慕顏聽了兩句,應該是在說那天傷她的那個男人。
季煜辰從頭至尾就只說了一句話:“起訴他,沒有商量的餘地。”
慕顏靠在他懷裡,輕闔著眼,等他掛了電話才問:“季煜辰,為什麼那個男人會說你搶了他家的房子。”
季煜辰接著替她扎頭髮,“他是拆遷釘子戶,對拆遷款不滿意。”
“回來找麻煩。”
“哦,這樣啊”,慕顏像是沒骨頭般靠在他身上,一點力氣也沒用,身上的重量全都靠在他懷裡,“那之前周恆說深圳出了事,也是因為他嗎?”
季煜辰靠在床頭應聲,“嗯,他之前來鬧過一次。”
“是我疏忽了。”
慕顏感覺到他的手輕輕拂過她的傷口,她想了想開口:“季煜辰,我真的沒事。”
這些天,他的自責她都看在眼裡。
靜靜地靠在他懷裡,眼睛微闔,“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細白的手指和他緊緊交纏,“我會顧好自己。”
突然睜開眼,頭靠著他的鎖骨偏頭衝著他笑,清澈又漂亮,“會一直陪著你。”
季煜辰聽到這兒,積壓了多天的情感像是找到了宣洩口。
他收緊手臂把懷裡的姑娘抱住。
想用力可又怕弄痛她,抱得非常剋制。
“顏顏,是我不能沒有你”,低低的磁音,像是傾訴,又像是表白:“沒有你。”
“我會痛不欲生。”
“會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