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抱著她去了小院中央的鞦韆上。
明羨的掙扎在他面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她就這麼被抱到了鞦韆上，程澍用手握住兩根繩子，把她圈在自己和鞦韆之間。
她忍不住皺眉瞪他，“程澍，你幹什麼？”
說完站起來想走，推了他兩下沒推動，身體順著慣性往後仰，被他一隻手抱住腰肢，貼向自己。
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鑽入鼻腔，她盡力讓自己的氣息保持平穩：“放開我。”
他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頸，把人拉向自己，“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明羨聽到這，心裡卻莫名地覺得委屈，“那如果你沒來這裡，如果你沒有遇見我呢？”
“你就不會解釋嗎？”
“沒有如果”，他扣著她的後頸，不讓她躲，“我來這裡，就是為了你。”
明羨愣住，張了張嘴，“你說什麼？”
兩人靠的很近，氣息不經意間相互交換著，“我這兩年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
“可是你當初拒絕我了，程澍。”
“是你親口拒絕我的。”
程澍看著她記仇的樣子，只覺得可愛到了極點。
“以前我是程司令的兒子，是林軍長的外孫。”
“現在我是程澍。”
“程司令的兒子做不了自己婚姻的主。”
他的神情變得鄭重，“但是程澍可以。”
明羨聽到這，突然低頭，不想隔著眼淚去看他。
從程司令的兒子，到程澍...
為了變成程澍，她卻想象不出這其中會經歷什麼。
她終於不再掙扎，心裡的情緒翻湧而至，有些疼惜地望著她愛了很多年的男人，“我...”
程澍突然低頭，在她額間吻了下。
他握著姑娘白皙又有些纖瘦的手，“明羨，我喜歡你，如果你願意，我們就在一起。”
“如果你不願意”，他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你就打我一巴掌，讓你消氣。”
明羨把眼淚憋了回去，過了很久才慢吞吞出聲：“我有點願意，可是這麼說我又不開心。”
程澍聽完，握著她的手直接在自己臉上打了一個耳光，“這樣能開心了？”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的一個耳光，她的手都打疼了。
明羨不再掩飾自己的心疼，手捧著他的臉仔細地看，“你...你幹嘛用這麼大力...”
看著她的樣子，程澍突然就不想再剋制，低頭去親她。
薄唇碰到她之前，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明羨，你睡了嗎？”
是陸遙的聲音，程澍也聽出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低喘，不經意間性感到了極點，“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