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覺得不對勁,扭頭去看他。
看見他正站在自己旁邊,低頭衝著她笑,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有一種摸狗的感覺。
明羨抬著頭,往旁邊躲了下。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高跟鞋,語氣帶了幾分撒嬌的意思,“我累了,腳疼。”
旁邊的女軍官像是就在專門等著她這句話,立刻站起來想邀請程澍跳舞。
明羨也看出來了她的意思,趕緊蹭的一下站起來,擋在程澍面前,衝他笑笑,“我的腳還挺奇怪,現在又不疼了。”
說完她脫掉外套,先一步把手放在程澍手中,迎著女軍官有些憤恨的眼神沒什麼誠意地道歉,“不好意思呀。”
而後她拉著程澍進到舞池去跳舞,清晰地看到了他眼神裡的波動。
暗紅色的馬面裙,一改往日慣常的搭配,改成搭配同色系暗紅細肩小吊帶。
更顯得膚若凝脂,白皙如雪。
兩人隱匿在人群中,卻在不經意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很多人都在誇明羨漂亮,誇她的衣服好看。
這裡本就比東部沿海發展之後,時尚文化的差距更不是一星半點。
很少有人見過這麼獨特又這麼美的搭配。
明羨一邊和他跳舞,一遍湊到他耳邊問:“是不是覺得?”
“還挺漂亮的。”
程澍順從地點頭,低頭靠近她,“是。”
明羨壓著嘴角的笑意,故意挑毛病,“你都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你就說是。”
程澍也不接招,垂著眼眸看她,“那你說的是什麼?”
明羨故意道:“我說的是衣服?”
他勾起一側唇角,抱著她的腰轉了一圈,“我說的是人。”
“程澍,你是不是談過很多次戀愛?”
“你覺得呢?”
“算了,我又不喜歡翻舊賬。”
程澍今天沒穿軍裝,穿了一身寬鬆版的西服。
怎麼看怎麼招人。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就這麼看著她笑,明知故問般道:“腳不疼了?”
明羨一本正經地搖頭,“不疼了。”
“不累了?”
“嗯,不累了。”
明羨看著他一直笑,忍不住瞪他:“你不許笑了。”
湊過去威脅,“再笑我就去和別人跳。”
他淡淡地挑了下眉,“誰敢和你跳?”
“程澍,你怎麼這麼霸道。”
“我比你想的更霸道。”
兩人正耳語著,音響裡的曲子突然換成了一步之遙探戈舞曲。
節奏加快,兩人的動作也變快。
逐漸進到了舞池中央,站在聚光燈之下。
曲調多情又婉轉。
氣息相互交纏,曖昧不明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流轉。
她突然想起來,兩年前在愛爾蘭,在慕顏和季煜辰的婚禮晚宴上他們也是這麼跳舞的。
跳的也是這首曲子。
過去的回憶同時刺激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