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不屑，“你懂？”
陳鋒輕哼，“你管我。”
他倆正聊著，突然有人拍了一下陳鋒的肩膀。
他扭頭過去，女扮男裝的明羨就站在他身後，頭戴鴨舌帽，還帶了個大大的黑框眼鏡。
遮住了大半張臉。，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姑娘。
陳鋒無奈，“我的祖宗，你怎麼還是跟來了？”
“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和舅舅交代。”
明羨一臉堅決，“顏顏出了事，我必須要來。”
“我必須親眼確認她沒事。”
她在國內做如針氈，一分鐘也待不下去。
陳鋒氣得轉圈，容時把人拉過去，“那先說好，你就在這等著。”
明羨眉心一蹙，“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陳鋒提摟著她的後脖子，“那我就給你爸打電話。”
“打包給你送回去。”
明羨氣急，“你...”
最後季煜辰和容時陳鋒，又帶了苗卡手底下十個身手比較好的一起去了鳳凰園區。
明羨就留在了當地商會。
...
慕顏被送到了園區的歌舞廳工作，每天的工作就是端茶倒酒打掃衛生。
她按照林仙蕙教她的，第一天就開始喊累，時不時就會抱怨。
還特意把皮膚塗黑，臉上還貼了個黑痣。
慕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嘆了口這輩子沒這麼不修邊幅過。
不過確實沒人找他麻煩，每天來這裡唱歌跳舞的商人老闆都覺得她姿色平平，幾乎都沒正眼看過她。
她的情況每天都有人悄悄報告給努卡。
努卡覺得十分滿意，覺得她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慕顏觀察了兩天，這裡的人應該是被打怕了，沒人敢逃跑。
只知道逆來順受的幹活。
季煜辰和容時他們扮作來做生意的商人，到了鳳凰園區，直接去了園區裡的歌舞廳開了個包廂。
他拿著干擾器探測了一下，確認沒有裝監聽設備。
容時去打探消息回來：“聽說這家歌舞廳最近是來了個姑娘，不過是做服務員的。”
“而且...”
陳鋒問：“而且什麼？”
容時挑眉，“說長得很一般，還有點醜。”
慕顏的長相他們是見過的，和醜實在是不搭邊。
說完又想到一點，“但確實是大老闆把人送到這裡的。”
兩人都沉默，沒說話。
容時不滿，“這可是我犧牲色相打探來的，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