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理成章地摟著她，把人帶進懷裡。
慕顏皺皺眉，細白的手指戳了戳他，“我說一起睡，又沒說抱著睡。”
他淡淡嗯了聲，算是回應。
等了一會兒，季煜辰還是沒動靜，慕顏又戳了戳他，“那你鬆開我呀！”
“不松”，他閉著眼，唇角輕勾，反而把人抱的更緊，“松不了。”
“......”
慕顏醞釀了一會兒，還是睡不著，索性也不讓他睡，纏著他和自己聊天。
她稍稍抬頭，一下撞到了季煜辰的下巴，抬手揉了揉，“季煜辰，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會射擊。”
他依舊閉目養神，嗓音聽起來清清淡淡，“我會的東西還有很多，夫人以後可以慢慢發掘。”
以後...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詞她聽著就覺得很順耳。
她想了想，接著問：“那比如呢？”
說完她自己就想到了一個，“對，書法。”
他的瘦金體，寫的鋒稜勁秀，又不失風骨。
慕顏突然來了興趣，問他：“那你第一次寫練瘦金體，寫得是什麼。”
季煜辰沉默幾秒才回：“上林賦。”
書房裡確實還放著他寫過的上林賦。
慕顏不明白，抬頭去看他：“為什麼是上林賦？有什麼典故嗎？”
季煜辰突然睜開眼睛，純黑色的瞳孔看著她。
薄唇慢慢勾起，聲音有些低，：“因為寫上林賦，可以得心上人。”
慕顏被逗樂，笑得眉眼彎彎，“這樣的網絡宣傳語，原來大名鼎鼎的季總也會相信。”
“我要是告訴別人，他們肯定不信。”
她眨眨眼，問他：“那...你的心上人是誰。”
你想...得到誰。
季煜辰卻突然扣著她的後頸，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夫人冰雪聰明，覺得我的心上人會是誰？”
慕顏看著他，突然也笑了，白皙的小臉上單側小梨渦若隱若現，“哦，我...好像知道了。”
“但是更想聽季總親口說出來。”
結果季煜辰剛動了動嘴，慕顏又趕緊坐起來捂住他的嘴巴，著急道：“不行，你現在不能說。”
公主費盡心思找了個理由來掩飾緊張：“我想回去再聽，現在太...太倉促了。”
季煜辰唇邊溢出一聲輕笑，又把人拉到懷裡，“嗯，行。”
“都聽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