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華鐵了心要耍混,胡攪蠻纏道:“那你不報道,警察怎麼知道我們老大犯法?”
明羨歎了口氣,“對牛彈琴,夏蟲不可語冰。”
繼續掙扎自己的手,“我和你說不明白。”
“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報警了啊!”
這句話是唬他的,她沒拿手機,所以剛剛才想拜託程澍送她回家,最終還是沒好意思開口。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趁劉慶華扭頭說笑,明羨用力踩了下他的腳,趁機想跑開,沒想到被他拽住了頭髮,疼得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哎,這小娘們,還想走。”
他的手剛想扯著頭髮把她拽回來,手腕突然一股強力扭了一下。
緊接著整個胳膊被反扣在身後,咔哧一聲。
速度之快,他根本沒看清是誰打的他。
程澍手上捏著分寸,脫臼的力度,剛好到不了骨折。
劉慶華跪在地上,臉貼著地,表情扭曲:“疼疼疼,鬆手啊!”
衝著旁邊的人喊:“你們都是死人啊。”
“上啊。”
程澍把懷裡的比熊放到愣住的明羨懷裡,“抱著,站遠點。”
他活動了下脖子,發出一聲短暫的咔嚓聲,把拉鍊拉到頂,挑眉問:“一起上?”
其中的黃毛看不慣他,罵罵咧咧得上來就要揍人,被程澍一腳踹到了心窩處,一腳倒地。
剩下幾人吞了口口水,哆哆嗦嗦回:“老...老大,這...這一看就是練家子,你自求多福吧。”
“......”
一句話,直接把旁邊的明羨逗笑了,走到他旁邊抱膝蹲下,“劉慶華,你以後還為難我嗎?”
“姑奶奶,不敢了,你是我姑奶奶。”
“不,你是我奶奶。”
程澍拿過旁邊的繩子控制住他,利落地打個結,然後掏出手機報警。
等警察帶走劉慶華,兩人也被要求去警局做筆錄。
沒想到劉慶華到了警局立刻改口,說自己沒有傷害明羨,是程澍一直在打他。
“警察同志,你看我這胳膊都折了,就是他們倆給我打的。”
明羨覺得非常無語,氣得從椅子上站起來,“你怎麼血口噴人,明明就是你先對我施暴的。”
“還有你的胳膊哪裡折了,你怎麼隨便亂咬人。”
劉慶華哼了一聲:“我對你施暴?你有證據嗎?有證人嗎?”
明羨氣得從椅子上站起來。
民警也覺得有些頭疼,坐在椅子上看著雙方。
僵局時刻。
程澍從門外推門進來,他很輕地拉住明羨的胳膊,示意她坐下。
他坐在姑娘旁邊,從口袋裡掏出證件,遞給面前的人:“現役指揮軍官,程澍。”
“我可以作證,他對明羨小姐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