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飛羽點了點頭,“孃親不必擔心,咸陽距隴西僅隔千里,乘坐火車的話一日即達!風沙吹了這麼久,估計此時已經停止,兒臣此去也就是安撫災民,幫助災民重建家園而已!”
“既然如此,派幾個得力的大臣去也就行了,你又何必親自前往?”
蓮兒根本不信,依舊秀眉微蹙,滿臉的擔憂之色。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次災情涉及的範圍太廣!又拖了這麼久,恐怕百姓心生怨懟,總得好好安撫才行!最關鍵的就是治沙!若是不能找到源頭,從根源解決,以後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嬴飛羽隴西的情況細化,更具體的分析了一番。
“要朕說,就是你小子平時對這幫大臣下手太輕了!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縱容的他們膽大包天,竟然敢私藏奏摺了!”
嬴政氣鼓鼓的在屋內來回轉圈,找不到出氣筒,就將矛頭指向嬴飛羽。
“嗯!父皇倒是鐵拳鐵腕,手底下趙佗稱帝!胡亥、趙高謀反!六國貴族時不時的就搞事情!丞相李斯通敵叛國!方士煉化毒金丹!徐福騙錢跑路!還是父皇的手腕厲害!”
嬴飛羽今日心情也不順,敢跟他炸毛,那也絕不慣著,陰陽怪氣的嘲諷回去。
治理朝政,哪是光有鐵拳鐵腕就行的?
“你……”
嬴政本就一肚子火,再聽完這句話,氣的他更是火冒三丈,抬起手就想打。
可思量再三,還是慢慢放下,“哼!大秦初立,有人試圖謀反是很正常的!誰不想推翻政權,分一杯羹?”
“沒錯!兒臣說的就是父皇手腕厲害,沒幾年的工夫,便將那混亂的局面治理的一片清明!兒臣登基就撿了個現成的太平盛世!”
既然嬴政的語氣軟了,嬴飛羽也就沒接著往他的心窩子裡戳。
反正事實如何,大家心中都有數!
果不其然,嬴政老臉一紅,扁了扁嘴,“行了,你小子要去就去,朕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幫你管教管教這幫傢伙!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
他是一點不擔心嬴飛羽的安危,反倒是十分支持。
為君者,必然得有點魄力。
若是遇到事情就畏首畏尾,怎能守的住大秦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