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你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皇位把握不住,只能被幾個弟弟欺負!”
“一個外面來的野種都能繼承大秦江山,你這個長子卻只能擺弄花草,你就是個廢物!”
“扶蘇,等太上皇回來,一定有你們好看的……!”
之前的話不起作用,贏弘文直接大罵起來。
不知是哪句話刺激到了扶蘇,使他折返回來,但口氣依舊平穩,沒有一絲惱怒的意思,“皇叔,你我一同長大,我的性格你應該也知道,根本無心皇位!如今能管理農科院,已經很欣慰!”
“至於小皇弟,他將大秦江山治理的很好,這就足夠了!”
“還有父皇!報紙上已經刊登了對你的判決,你以為父皇會不知情嗎?”
“報紙在世界各地暢銷,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報紙!父皇既然沒有任何動靜,就足以證明父皇的態度……!”
扶蘇雖然是實誠人,可事情如何,誰好誰壞,他心中跟明鏡似的,清楚的很。
“不可能!這不可能!皇兄怎麼可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容忍你們殺了我?”
“我可是有皇家血統的!”
“你們殺了我,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贏弘文聽完這番話,怒不可遏,大手穿過鐵柵欄,緊緊地握住扶蘇的領口。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扶蘇一邊沉聲唸叨著,一邊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
當五根手指徹底鬆開時,贏弘文像是失去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徹底癲狂,口中不住的唸叨著,“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兩天後,嬴政的電話打到了皇宮,是嬴飛羽接聽的。
“聽說贏弘文那小子殺人了?”
“沒錯!兒臣命康安平親自去抓的,依照秦律定了死罪!”
嬴飛羽沒有絲毫隱瞞,直截了當的說道。
此事已經定性,並登報宣傳。
即便渣爹想要為其求情,他也不可能答應!
“乾的好!”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那老傢伙竟然贊同他的做法。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一條已經公佈多年,正愁沒人當這個出頭鳥,打響第一槍呢,這小子就撞了過來,算他運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