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還沒有文明,更沒有金錢交易。
那些土人也不會使用珍珠寶石,露天的肯定不少。
想到這,老貨們就更著急了!
“要不……幾位尚書看看誰家有閒置的輪船,先租借一艘?”
“快拉倒吧,輪船價格高昂,誰家不趕緊派出去賺錢?哪能在家閒置?就算是有,在聽說耳州有財富後,也得趕緊派出去,哪能輪到我們?”
老貨們一個個扁著嘴,搖了搖頭。
“行了,幾位尚書若是有事就直說吧!”
兜了半天圈子,嬴飛羽也看出來了,這幾個老貨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關稅。
只不過拿關稅做了個引子,一步步將他往前引!
老貨們聞言,相視一眼,突然笑了起來。
既然目的被看穿,他們也就不必再裝了。
“太子殿下,關稅是在所難免,這個我們也知道!現在船也都派出去了,我們除了再購買一艘,也沒別的法子了!”
王賁笑嘻嘻的說道。
“是啊,太子殿下能不能看在咱們這麼多年感情的份上,把船隻的價格稍稍給我們降一點,彌補我們心靈上的創傷!就降那麼一點點,一點點!”
章邯一邊說著,還一邊將拇指和食指捏到一起,表示他們要求的很少。
“太子殿下,我們就求一個心理安慰,便宜個十幾萬不嫌少,降個幾十萬金也不嫌多,哈哈!”
康安平在旁也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十幾萬?幾十萬?”
說到這,嬴飛羽算是明白了。
這幫老傢伙其實就是來砍價的!
只不過猜到直接砍價他不會同意,所以就採用了迂迴戰術,兜了一個大圈子!
“康尚書,你也真敢開口啊!當造船廠是暴利行業,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啊?張嘴就要便宜個幾十萬?”
“一艘輪船的利潤根本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高,怎麼可能給你們降低那麼多?”
“況且陛下一次性購買幾十艘,價格都一文沒降,這個章尚書應該清楚啊?”
嬴飛羽差點被他們給氣笑了。
別人不知道,章邯這老貨應該知道啊!怎麼還跟著這幫一起來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