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不能這麼比,他們就是普通的百姓,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你曾經也是位列尚書,朝廷的肱股之臣!”
朝中大臣一個比一個圓滑,渾身上下長滿了心眼。
尤其是王賁他爹,那可是滑頭的鼻祖。
論心眼多,誰也比不上他。
奈何這憨貨一點都沒繼承他爹的這份圓滑,直愣愣的一個,就知道用蠻力!
現在竟然與一屆草民比誰心眼多。
聽他這番話就知道,老傢伙忒實在了!
“什麼肱股不肱股的,我們現在可都一樣!”
王賁不服,非要與其比較一番。
“好,好,好!你心思細膩,行了吧……?”
章邯不願再與他計較這些,索性隨了他的意,“咱們還是趕緊去調查這家人的背景、經常與什麼人接觸吧!”
“對!”
兩人向將士們交代了幾句,讓他們暗中盯著這戶人家的一舉一動。
只要出門,必須得跟住了!
這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才發現的線索,絕對不能丟。
保不齊根據這條線,就能拉出一條大魚呢!
“是!”
身著便裝的將士領命後,立即埋伏到農戶家附近的樹林、草叢中,仔細的盯著農戶家的一舉一動。
王賁與章邯兩人則是離開,到府衙中查找這戶人家的詳細信息。
原本戶籍是哪裡、何時移民以州、家中都有些什麼人等等,全都要查的仔仔細細!
……
他們兩人走後,農戶家中三人也都聚在一起,研究王賁與章邯到底是個什麼身份、有沒有可能是朝廷派出來的。
“我看他們不像,喝了水也沒說幾句話就走了!尤其是那個話少的,就像個憨憨一般!”
“未必!那傢伙看著膀大腰圓沒怎麼吭聲,可目光始終在屋內轉悠,我都怕他發現點什麼!”
“到一個新地方,肯定四處張望,就算是你,到別人家也想四處瞧瞧!再者說,該毀的咱們都銷燬了,還能有什麼可發現的?別自己嚇唬自己了!就你這樣的,疑神疑鬼,想不留下線索都難……!”
三十多歲的男女一人一句,差點沒吵起來。
最後還是老者開口,兩人才閉上了嘴,“行了,都別吵了,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他們到底什麼目的!以後都小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