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欽收拾好回到辦公室,不論是王思卿還是蘇明君都已經離開,滿地的狼藉也已收拾乾淨。
默默地把之前要交給總裁的文件放到桌上,這時,陸乾知抬起頭,深色的瞳眸在他淺淺露出的脖頸和側頰的位置掠過。
莫欽的膚色很白,或許是常年坐辦公室曬不到太陽的原因,只一點燙紅的痕跡看起來都分外嚴重的樣子。
然而,當男人的目光掃過那些明顯的紅痕---儘管上過藥也蓋不住的顏色,在光照下竟然顯得像有一絲淫靡的緋色。
不知怎的,喉結微動,彷彿想起來什麼一般。
嚥下一口,問道:“疼嗎?”
莫欽花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關心自己,遂答道:“沒多大事,陸總。”
陸乾知似乎也只是隨便問一問,聽了他的回答後便低下頭繼續看起文件。
一邊道:“今天下班後我會轉你今天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你要知道,鹿鳴不會虧待每一個忠誠的員工。”
莫欽臉上仍舊沒什麼表情,道了聲謝,穩步走出去了。
下午下班之後,莫欽開車送陸乾知回他的公寓。
路上,男人突然發問道:“你跟紹和的蘇總以前認識嗎?”
莫欽頓了頓。
白天的時候他就一直擔心陸乾知會問起這件事,畢竟蘇明君在他受傷後表現得過於殷勤了點。
可當時的陸乾知卻一句都沒提過,莫欽也就把這件事淡忘了。
現在突然問起,倒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只好敷衍道:“上次蘇總過來鹿鳴參觀,是我負責招待的。或許是不小心得了蘇總賞識吧。”
陸乾知微微皺起眉頭,對這個回答並不是很贊同。
他雖然和這個大不了他幾歲的小舅舅不是很親,但也多少知道對方的性格。
能讓蘇明君這種無利不起早的冷淡傢伙露出那樣近乎是擔憂表情,不可能只是因為工作上的賞識。
但他也沒再多問什麼了。
週末的時候,陸乾知回老宅處理婚約的事去了,也就沒有拖著莫欽到他那裡一起累死累活地加班。
難得得空,雖然短短一個月內他都已經休兩次假了。
但哪個打工人不愛屬於自己獨立支配的週末呢?
正好這兩天藍月在舉辦活動,莫欽打聽好了消息,蘇明君正在國外出差,不可能跟他來個“偶遇”了。
於是好好打扮了一番,換了一個撩漢專用.衣冠禽獸.金絲邊眼鏡後,重裝上陣地出門了。
藍月地處市中心某個較為偏僻的角落街巷。
如果不是專門過來的基本找不到地兒。
一共四層,一樓是普通會員喝酒聊天的地方,二樓則是非富即貴的世家子弟聚會的包間。三四樓則是酒吧專門為想要歡度一夜的人準備的房間,早餐和客房服務也一應俱全。是C市中為上流人士而辦的ga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