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莫欽露出抱歉的神情。
趙懷琛忍無可忍,認定了莫欽就是針對他,要麼是妒忌自己的天賦才華要麼是眼饞他少宗主的身份想引起他的注意。
語調帶著些許氣憤,激動地道:“你少在那裡拗出一副假清高的樣子。不管你在打什麼鬼主意,我都警告你,莫欽,你要是敢對阿離師兄有半點不好的想法,我崑崙派絕對不會放過你。”
莫欽只覺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這位少宗主了。便道:“我沒有對顧莫離任何不好的想法。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趙懷琛眉眼冰冷,眼刀如鋒,“沒有?你不過就是那日替阿離師兄擋了一下,被魔尊扔了出去,又沒受什麼傷。卻居功自傲挾恩圖報,想利用阿離師兄的愧疚搶他的機緣。阿離師兄天真善良,看不出你的陰謀。可我不是什麼蠢貨,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動歪腦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一番威脅停在莫欽的耳朵裡,卻只覺得對方幼稚無理。
搖搖頭,心中是好笑又無奈。這位崑崙派的少宗主典型的世家子弟做派,少年意氣和陰謀忌憚結合得一清二楚,卻是少了些城府,口口聲聲把“崑崙派”掛在嘴邊用來威脅人,自己卻還沒強到能代表崑崙的地步。
莫欽只是笑笑,說道:“我是真聽不懂少宗主在說什麼。但是還是要勸少宗主一句。下一次警告別人的時候別再老是提崑崙派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崑崙派閒得發慌專門喜歡管別人宗門裡的腌臢。”
趙懷琛滿臉通紅,恨恨地瞪著他:“你!”
莫欽又道:“對了。想必崑崙派一定教過少宗主,修真界不講義氣不講和睦,講的只有生死強弱成王敗寇。如果你的修為不如別人,最好把傲氣收著別那麼囂張。要是遇到個脾氣不好的前輩,一招取你小命可不會管你是哪個門派的少宗主。”
趙懷琛緊緊咬著下唇,卻找不到反擊的話。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來:“我是現在不如你。但是過個三十年我一定能夠結嬰,到時候就比你強了。你雖然在道尊門下,這麼久了卻還是金丹,你才應該感到羞愧。”
莫欽冷冷地望著他,“哦?那若是我在此處殺了你,你還能等到結嬰那個時候嗎?”
趙懷琛望著他的一雙冷目,只覺周身冰冷,心臟彷彿被人攥緊了。他這下是真的有點害怕了,倒退兩步,訥訥道:“你...你不敢!”
莫欽陡然露出一個微笑,如萬里冰封霎時融化,春風萬里似的道:“我當然不敢。只是想告訴少宗主,下次別亂猜測別人的意圖。我不喜歡打擾別人也不喜歡被人打擾。少宗主有這個心思不如好好討好我師弟去。”
說完,將倒下竹子收入儲物袋,去找其他做竹筏的材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