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後來卻聽說妖皇陛下誰也不愛,獨獨喜歡那位從天上下來的仙官。一面捶胸頓足、扼腕嘆息之餘也歇了心思。
現在卻猛然收到妖皇大婚的消息,陛下要娶的竟是那位名不見經傳的孔雀族的少主。
各族聞訊無不大驚,一個個羨慕嫉妒恨起來。
這些事情,遠在棲梧山的莫欽什麼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從那日爍臻發狂,把花珠餵給他吃後,就將他關在來了鳳棲殿裡,哪也不許他去,一副生怕他離開自己的模樣。
舉動作態哪像個登仙之人,簡直就是隻瘋狗。
鳳棲殿內,檀香繚繞。
莫欽被關在這裡出不去,便每日安坐在桌前看書。
然而爍臻卻不給他獨處的機會。一有空就回來和他黏在一起。
一開始,莫欽還接受不了他如此大的轉變。
從前的妖皇不是一心只愛慕洛宴,眼裡也只有那高潔無塵的仙人嗎?怎麼突然看上自己這個不起眼的鳥妖了?
莫欽試過跟他講道理,“陛下,在凡界的事情非我本心。用那種極端方式取出花珠,傷到了您的轉世之身也實屬我一時氣惱的過失。既然您能找到痴情花,一定知道別的取出方法。等到解決這件事之後,您就把孟婆湯喝了,凡塵之事就當我們一別兩寬,如何?”
爍臻卻是諷刺地笑了笑,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欽欽,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我愛的人是你。哪有放手的道理!?我承認曾經我對洛宴產生過興趣。可是如今,我已經愛你愛到能為你付出性命的程度!”
“痴情花業已種下,你我此生再不分離。”男人的語氣和神態那麼堅定認真,不摻半分假意,更沒有戲謔和玩樂。
莫欽皺了皺眉。
他冷冷道:“陛下,就算您這樣說,我們之間也是不可能的。”
“你忘了嗎?當初,你為了討好洛宴,數次將我的生死置之度外,當做把玩的籌碼;為了討洛宴歡心,把我的翎羽盡數拔去,害我修為大減;在接受了我的討好、我的付出後,你依舊能毫不留情地把我許諾給旁的人。試問這些陛下覺得是能夠一概不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