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和他做那種事情也是因為他利用血契強迫我。後來我好不容易才將血契剝離,立刻就來飛來西北找你了。”
“爍臻,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你的!”
莫欽滿臉淚水,幾乎都要跪坐在地。拉著李爍臻的下襬仰頭看著他,一雙翠色的眼眸中流露出誠懇淒涼之色。
聽了他的話後,李爍臻沉下眼眸,額間彷彿有烏雲籠罩般陰暗無比。
末了,眸色定定地望向莫欽,道:“你騙我說你是天上的仙人,但其實只是只妖物;又說和太子上床是被他用血契控制,那麼我問你,既然在抵達西北前你就已經擺脫了血契,這麼久了為什麼都不和我坦白?”
莫欽的聲音陡然頓住,一雙盈盈的眸子裡閃動著複雜懊悔之色。
他是想過坦白的,就在將要開口時耳邊卻響起了蕭洛宴那些挑撥離間的惡毒話語。
害怕李爍臻介意、害怕被他誤會、害怕再次被那人討厭拋棄。
一系列的擔憂湧上心頭,最終導致了一時怯懦,失去了最佳的開口時機。
坦白這種事,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於是,他就順理成章地這麼沉默了下來。
再加上從心底裡莫欽並不認為蕭洛宴真的會把他們的事情告訴李爍臻。畢竟一開始是他先不準莫欽跟李爍臻說出這件事的。
可憐的小孔雀並不知道,這也是蕭洛宴挑撥離間地手段之一。就算有一天他擺脫了自己的控制,也終究會因為這件事和李爍臻之間生出嫌隙。
就像一個不斷膨脹的氣球,只需要在它鼓到一定程度時,輕輕戳破,就能發出巨大的聲響。
然而,莫欽卻還以為這件事終究會隨著時間流逝被自己淡忘,最終成為沒能出口的秘密,卻不料東窗事發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見他欲言又止、神色慼慼的樣子,李爍臻的臉終於徹底沉了下來。
他的嗓音宛如深冬的寒窖般冰冷嚴寒:“說不出來了?所以欺騙是真,背叛也是真的。你竟然還想瞞著我,莫欽。跟我海誓山盟過後又想當太子妃去,你可真是兩頭兼顧啊。”
扔下這句話,不再言語,扭頭快步走出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