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餘的地方,就需要主人好好滿足我了。”
曹闕坐到了床上,伸出手臂將莫欽抓來身前。
修長的手指撫上青年漂亮白皙的臉頰,手上的厚繭颳得莫欽感到了一點刺痛。
七年不見,這個男人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今天這樣權勢滔天,又無比危險。
莫欽不由有些後悔。自己當年為了找樂子把曹闕放在身邊調教,以為是收了一條狗,卻沒想到竟是一頭狼。
如今,這頭恢復了野性的狼,已經開始噬主了。
莫欽別過頭,躲開他的觸碰。
他目光灼灼地瞪著人,問了一個問題:
“你對於凜辰做了什麼,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曹闕收回了手,表情變得有些許陰冷。
淡淡道:“我還以為他折磨了你那麼多年,你心裡早已恨毒了他。沒想到竟然還關心他嗎?”
當然不是。
莫欽望著曹闕,手裡緊緊攥著被褥,看著曹闕的神色冷冷的,充滿了警惕。
他想知道曹闕對於凜辰用了什麼手段,能讓一個曾經那麼驕傲那麼矜貴的人變得失去了所有的自尊,彷彿被抽去脊樑骨一般,心甘情願為他賣命。
這樣,才好判斷曹闕到底變成了個什麼樣的人。是不是比之當年的於凜辰更為殘忍惡毒。
他才能估計,自己若是逃跑,勝算有多大。
只見曹闕冷笑了一聲,嘴角始終保持著一個得意而冷酷的弧度。
說道:“其實,要一個人甘願折下自己的羽翼,很簡單。只要拿捏住他的痛處,狠狠拷打,如此反覆便能輕易實現了。”
“我沒做什麼。我問他,能不能給我好好當下人,他說不。於是我當著他的面掀開了於柯的頭骨,把水銀灌了進去。然後將他那個臥病在床的老頭子給帶了來,問他要不要給我當下人,他便同意了。”
男人的語氣輕描淡寫,莫欽卻感覺渾身發麻。
於柯是於凜辰的二叔,平時叔侄二人的關係很要好。
如果曹闕說的是真的......
突然,一股反胃感湧上了莫欽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