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喉結動了動,眸色微深:“莫莫,你真的想今晚就去?”
莫欽點頭,清亮的眼眸充滿了期許之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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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太陽還未下山,三人兩馬飛快地從營地離開。
莫欽坐在崔玉真身前,被男人緊緊環在懷中。手裡攥著汗血寶馬的鬃毛,飛馳在遼闊的大地上。
原野一眼無垠,似是無邊無際。莫欽一顆久困深宮的心得到了釋放,連草的味道也聞著像是自由的清香。
太陽還未落下,月亮已經升起。在夕陽徹底落進遠方的山坳中時,他們終於到達了海日特。
今夜恰好有月光,清冷的光輝灑落在寧靜的湖面上,如同一面銀鏡。有微風過時,隨著漣漪輕動,滿湖粼粼的波光唯美夢幻,如同天人賜到凡間的仙塵。
崔玉真和莫欽拉著手一同在湖邊漫步,魏明則站在不遠處看著馬,警戒護衛。
走出一段距離後,崔玉真突然開口,聲音清冽得如同磬鳴:“莫莫,你知道海日特是什麼意思嗎?”
不等莫欽搖頭,男人輕笑道:“在北境牧民們的語言中,海日特是愛人、妻子的意思。”
“你帶孤來這裡,是想跟孤表達什麼嗎?”
莫欽愣住了,隨即撇開了眼不敢去看對方。
銀白的月光下,少年的臉頰粉嫩緋紅,不知是不是剛剛吹過風的原因。
莫欽垂著眸子,面紅耳赤地訥訥道:“我...我...”
崔玉真不等他編出什麼理由,走上前,攬住他的胳膊,俯下身吻了他。
景緻甚美,氛圍剛好,一切水到渠成。
湖岸的草叢中,高高的草堆被壓下去了一大片。露出一寸鋪在地上的錦色布料。
低沉的喘息和高高低低的呻吟在風中漸小,含混不清。
......
自從莫欽的頭被崔闕打傷後,為了照顧他的身體崔玉真一直沒動他。
但男人的慾望怎麼可能在忍耐中消湮,只會當洩洪閘拉開時以滔滔洶湧之勢席捲而來。
他就是草原上的一頭野狼,只剩下原始的獸性,再無禁慾的自制力。
待一切結束後,崔玉真貼心地給少年整理好衣衫。至於已經成為一片狼藉的披風,乾脆扔在原地不管了。
“莫莫,夜快深了,我們該回去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種蠱惑的磁性在他耳邊響起。
莫欽疲憊地應了一聲,靠著崔玉真的胸膛淺眠起來。
陷入沉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想的是---
我已經把太子支走了,五殿下那邊應該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