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瓊山下起了雨。雨水落在屋簷和房頂上,發出淅淅瀝瀝的響聲。
林中,夜梟開始了啼叫,混雜在雨水當中,如泣如訴,似嚎似唱,給紅葉山莊添上了一分神秘的色彩。
自從用完晚膳回到院子後,莫欽就一直處於精神緊張的狀態當中。
白天的時候,高璟明確說了他今夜會過來。
即使姐姐在場時,男人也明裡暗裡地給莫欽遞了不少威脅,叫他不敢反抗。
落日後,紅葉山莊上燈了。
莫欽想了想,把院子內外伺候的丫鬟都打發了出去。之後便一個人坐在桌前,緊張又煎熬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院門口傳來輕微的響動聲,莫欽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高璟過來了?
不一會兒,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便見一個穿著雨衣的身影閃了進來。隨即關上門,脫下被雨水沾溼的外衣和兜帽,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面容來。
“姐夫去處理了些事來得有些晚,讓欽兒久等了。”來人微笑道。
天藍色的錦袍和金絲銀線鑲嵌縫合的衣料在明亮的燭火下熠熠生輝,更襯得男人矜貴俊朗。
莫欽“蹭”地站起身,眼見著男人步步走來,不由後退了幾步。
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今晚又想做什麼?”
高璟輕笑一聲,似是聽到了什麼幼稚的話。
“難不成姐夫漏夜前來還能是找小舅子討教劍術的嗎?”
說著,便走上前不由分說地把人按在了床上。
“來,讓姐夫看看消腫了沒有。”
莫欽還想掙扎,奈何他的武功根本不是高璟的對手。
只能徒勞地睜大一雙眼睛瞪著他,怒斥道:“高璟,你這個色鬼!”
誰知,他這副激烈生動的情態更加刺激了男人的興致,他大手一揮,便將少年身上的緋衣撕裂開來。
語氣輕飄飄地道:“欽兒早知會是這個結果,何必再同我周旋。好好享受即可。”
寬衣解帶後,男人捧起少年的下巴,俯下身在他耳邊用曖昧的語氣輕道:“別叫名字,我還是更喜歡欽兒叫我‘姐夫 ’,待會兒可記住了。”
這一夜,雨水和夜梟的叫聲在山莊裡響了一個晚上,完美地將某處小院中傳出的幾聲夾雜著“姐夫”的啼哭給掩蓋過去,無人知曉。
這夜後,高璟食髓知味,每天都要壓著少年醬醬釀釀直到深夜。
他用言語上的威脅掌控了莫欽,讓他不敢跟旁人說起。即使莫知薇有時會有所懷疑,卻也沒有證據。
只要是高璟和莫欽獨處,千璃宗的人都會用各種辦法將紅葉山莊的下人屏退下去,讓他們的少宗主能盡情和美人尋歡。
每日的練武場則成了莫欽的另一個噩夢。
高璟名為教習實則卻是揩油,和莫欽做盡親暱的動作。莫欽只能一面練習劍法,一面忍受來自男人的各種偷香。
有一次,不知是千璃宗的人疏忽還是高璟故意的,有個紅葉山莊的下人從練武場路過。見少莊主和新姑爺的姿勢舉動似乎過於親密了些,便忍不住上前詢問了一番。
卻見他們的少莊主紅著臉蛋支支吾吾地開口讓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