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陶然才能按部就班地繼續自己的計劃。
他看向窗外的夜色,眸色深深。
其實,早在來帝星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周全的計劃。就像是打了一針預防針,未雨綢繆。而那個人,差不多也該到了。
想到這兒,他打開通訊器,發出一條訊息:哥,你假請好了嗎?多久能到帝星?
----
第二天早飯時間,莫欽還沒有下樓。
本以為會迎接對方第一輪刁難的陶然頓感不適應,有一種正準備大顯身手、大殺四方卻突然落空的感覺。
當他問起莫欽怎麼沒下來和他們一起吃早飯時,下人們卻都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態度。
他們能不知道昨晚小少爺被侯爵吃扒乾淨的事嗎?但他們敢說一個字嗎?
不久後,佩德羅下樓來了。
他穿著一件居家的休閒服,衣服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叫人看不清鎖骨以下那勾人遐思的痕跡。
男人走到主位上坐下,淡淡地對管家說道:“小少爺昨天累著了,今天得遲些再下來吃早餐。”
聞言,周圍的傭人們眼皮皆是一顫,不動聲色地把頭垂得更低了。
侯爵的話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只是親耳聽到時仍舊會感到驚愕。
然而陶然卻並沒有發覺氣氛的不對勁。
他禮貌地問侯爵早安,舉手投足之間陽光又開朗,十分得體。
佩德羅對他的態度仍舊和昨日一樣,沒有特別熱絡,也不會過於冷淡。時不時問他一些軍校裡的經歷和未來的打算。
這些,上一世陶然都已經經歷過了。在對上佩德羅自帶鋒芒的眼神以及凌厲的氣質時,他也不會顯得戰戰兢兢。問答之間從容不迫,頗有能者風範。
只是和一世不同,這回的對話中佩德羅從頭到尾都沒提過繼承權的問題。只說要把他父母的東西整理出來全都交給他。
當提及莫欽的時候,男人冷峻的面孔上竟浮現出了一絲溫情的笑意:“這些年,他有些被我寵壞了。若是給你添了麻煩,望你多擔待。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
陶然:????
心中不由腹誹:我記得莫欽好像是跟我同歲吧,他是孩子,我就不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