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頓時愣住了。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看到於凜辰？
他質問道：“你...你怎麼在這裡！天台是不能讓學生上來的！”
於凜辰坐起身，吊兒郎當地晃了晃手裡的一串鑰匙：“我去偷了教務處的鑰匙就上來了唄。本來只是想找個地方睡睡覺的，沒想到莫大少也來了啊。說天台不讓上，你不也上來了嗎？”
莫欽面紅耳赤地激動道：“我不一樣，我是風紀委員會的委員長！而且你不是該去F班報到嗎？老師說根本沒看到你，現在趕快回你的班級去！”
見他這副不掩嫌惡的表情，於凜辰倒是覺得有些新奇，調戲道：“那你現在跟我說話，是以莫家少爺的名義還是風紀委員會委員長的名義，抑或是一個跟我一樣的逃課者的名義呢？”
莫欽怒氣衝衝道：“我這是在巡視！”
於凜辰一個翻身帥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莫欽跟前，好奇地打量著他，說道：“我見過很多人，有在我面前表裡不一的，或者忌憚我的身份一個勁兒奉承的，但像你這樣雖然表裡不一，可是在知道我的身份後仍舊在我跟前不掩飾本性的，以前還真從沒有過。”
“所以為什麼呢？你父親都親口教誨說要你來討好我了，你卻寧願跟我作對到底，也不願虛與委蛇，到底是圖什麼？”
能因為什麼，還不就是被你抓到了把柄，給氣到了。
莫欽後退一步，冷冷地道：“如果於少爺能更成熟一點、有禮貌一點，或許我會願意來巴結你幾句的。”
於凜辰卻說道：“哦，可是我是京城於家的人誒，你都不害怕我會因為你的態度而對莫家有所不利的嗎？”
莫欽冷笑一聲，說道：“於家的勢力雖然龐大，但終歸只在京城一帶。莫家是行商起家，論家底殷實是不如你們家，可也不至於說是於家翻手覆手之間就能消滅的，”
“而且，就算要搞針對，也得看收益和付出成不成正比。於家的確有能力將莫家整垮，但代價卻是要拼上這麼多年來在S省累積下的所有財富，根本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一切還只是為了你於少爺的面子，未免犧牲得有點太大了。不管是於家哪位長輩都不會同意。”
說到這兒，莫欽的臉上浮現出優越的神態，語氣不乏優雅道：“你來之前，應該有人告訴過你要和莫家打好關係吧。更重要的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於少爺聽沒聽過？”
“啪啪啪”，於凜辰拍手讚歎道：“分析得確實很對。我一直以為你跟那些惡毒的草包沒兩樣，沒想到還比是他們多長了點腦子的啊。”
他這通實話發言著實讓莫欽有些氣急：“你！...”
“哎，你覺得我們這樣像不像那種關係...”於凜辰突然插嘴打斷道。
“哪種？”
“就是偶像漫畫裡的霸道校草男主角和固執倔強的女主角啊。你就是那種不為利益低頭，喜歡跟我硬剛到底的女主，小女生們喜歡管這叫什麼...灰姑娘？”於凜辰一張痞裡痞氣的臉，卻是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這樣不著調的話，簡直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