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大家都將目光投到他身上。
蘇芊芊訝異道:“明君,這件事還跟你有關?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是你拜託他做的?”
蘇明君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還記得兩年前我出車禍的事情嗎?當時我去落霞山考察,突遇泥石流,連人帶車滾下懸崖。是一個當地的女孩救了我一命,把我送到醫院。”
“等我出院後紹和又遇到了事兒,只能先回來處理。再想去找她、還人家恩情時卻怎麼都找不到人了。前幾個月一次偶然,我在C市看到了她。這不是想報當年的救命之恩,但又不好親自去。我的警惕心你是知道的,就怕她挾恩圖報。”
“後來乾知不是想跟王家小姐解除婚約嗎?我替他去跟王家調解了一下,他就欠了我一個人情。”
“之後,那個女孩的奶奶病危,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我便請乾知以鹿鳴的名義救濟她和她奶奶,還把人招到了鹿鳴。當然,這的確是破格收錄的。那個女孩我也瞭解過,成績非常好,在學校裡的表現也很不錯。礙於她沒有畢業,若是空降其他崗位怕會引起糾紛,所以就讓乾知把她收作生活助理。拿的工資少,多出的部分就當還鹿鳴的債。”
“而姐你聽到的流言八成是下面的員工私下裡傳的八卦。是我看那個孩子可憐,拜託乾知多照顧照顧她的。乾知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區區一個山裡出來的女孩,她怎麼可能看得上。”
說完,優雅地喝了一口湯,表情沒有一絲撒謊的樣子。
一段話,便將“陸乾知徇私錄用未畢業女大學生,敗壞鹿鳴名聲”的罪責洗了個乾乾淨淨。
知道所有事情的莫欽不禁在心裡讚歎起蘇明君顛倒黑白的本事,簡直令人歎為觀止。解釋也解釋得天衣無縫,堪稱完美。
蘇芊芊狐疑地看向兒子,向他要個答覆。
臺階都遞到腳下了,陸乾知也只能高貴冷豔地點了點頭,彷彿這件事不值一提般。
“我竟不知道鹿鳴內部竟然流傳出了這種謠言。回去一定好好整頓整頓風氣。”他淡淡說道,“莫欽。回公司之後嚴查各個工作群,把那些發起流言的人的名單整理一份給我。”
對於總裁的要求,莫欽頷首答“是”。
但他心知回公司之後,陸乾知第一個要查的可能就是自己。內心叫苦不迭,但表面上還得陪著老闆演下去。
突然,蘇明君再次開口,語氣不疾不徐,臉上還盛著微笑:“乾知要不還是換個人選去做這件事吧。還記得上次你已經答應把莫總助借給我嗎?正好你也有了個新的生活助理,莫助理從下週開始就來紹和上班吧。”
他的語氣平淡自然,如果不是莫欽對此事聞所未聞,差點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