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不由分說地將少年推倒在床榻上。強大的精神力隨即纏繞上去,將少年的精神力包裹起來,揉捏搓扁,隨他心意調教把玩著。
莫欽只覺他的精神力似是墜入了一片一望無垠的海洋中,與海水融為一體。被浪花裹挾著,任由對方的意志操控前進。毫無反抗之力。
只餘一絲理智在負隅頑抗。
“別...今天有客人在..萬一被聽到了...”
佩德羅一邊解著衣服,語氣微酸道:“欽欽竟如此在意他嗎?今天人到的時候就是,一看到越深眼睛都直了,眼裡哪還有我這個叔叔。”
“難不成欽欽喜歡的是他那樣年輕力壯的類型,嫌棄叔叔老了?”
莫欽躺在床上,聽到佩德羅拈酸吃醋的話,明知道對方是在調戲自己,卻仍不由得小臉微紅。
道:“我才沒有...”
然而很快,他就說不出話來了。
佩德羅俯身下來,一邊可勁兒折騰人,一邊嘴下不饒。
喑啞的聲音牢牢攀附在莫欽耳邊,猶如魔鬼的低語,令少年羞恥得蜷起了腳趾。
“欽欽怎麼不叫我的名字了。是不愛我了嗎?”
“欽欽不喜歡我,喜歡他對不對?”
“欽欽真是狠毒啊,寧可愛上一個才見一面的男人,也不願看看我。叫叔叔獨自承受相思之苦。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陶原給越深和他兒子定下了過婚約,說起來這婚約也是欽欽的呢。欽欽是不是想跟未婚夫跑了,就不要叔叔了,嗯?”
......
佩德羅的葷話越說越離譜,最後竟將莫欽打成一個忘恩負義、見異思遷的渣男。
身下的少年在情愛的巨浪中翻滾沉淪,根本無從辯駁。一面又不可避免地因為佩德羅將他和一個才見一面的男人說成姦夫淫夫而忍不住羞惱。
身心上的雙重刺激令他的反應比平常更加激動,卻不知這正是佩德羅想要達到的效果。
他掙扎不得,想要出聲,卻顧及到這一層還有旁人在,根本不敢。只能咬著嘴唇,獨自隱忍。
這副情態讓佩德羅簡直愛不釋手。故意用更加惡劣的話語刺激對方,低沉蠱惑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欽欽,叫出來。最好讓你的未婚夫聽到,你到底是誰的人。”
其實侯爵府裡的隔音非常的好,佩德羅只是故意這麼說,想更加刺激莫欽而已。
少年好不容易才倔強著開口道:“他...才不是我的未婚夫。”
眼角含淚,眼尾緋紅一片,就像是桃花花瓣上最豔麗的那部分顏色。又純又欲,我見猶憐,同時無比勾人。卻只會激起男人本性中的惡劣因子。
實在受不住時,想起佩德羅說過的話,啞著嗓子喚了聲:“尤里卡!”
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求得男人的憐惜。
結束時,莫欽的身上已滿是痕跡。青紅交加,猶如一張絢爛的畫布。
佩德羅看著渾身上下都已經刻上自己印記的人,饜足地舔了舔唇。
隨後抱起了少年軟綿綿的身體,帶著他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