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卻不以為然。為人侍君已經是他無力改變的命運,能做的只有堅守自己心中的道。
吃穿用度雖不豐富,卻頗有一種清修之道。
況且,若能早點讓祁翎煊對他失了興趣趕他出去,那才是最好的呢。
管家幾次提點無果,也只能嘆息而去。
莫欽則繼續在院中習武練功,自有一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清閒灑脫。
如此過去了十多日,祁翎煊似乎也聽膩了音律,終於停了半夜吵人的琴音。
莫欽的生活也重新迴歸正軌,每天除了練武就是反覆看姐姐寄來的信。
他這邊是歲月靜好、隨遇而安,另一邊卻有人十分不甘心。
白虎閣後院的涼亭中,有兩人正對坐品茶。
其中一人是望幽城主祁翎煊,另一個是位的容貌清俊不俗的男子,長著一張略顯稚嫩的娃娃臉,笑起來欺騙性十足。
一口茶香在唇齒間流淌,細細品後,來客發表了觀點:“這是從蘇州新進的碧螺春吧,清新脫俗,一口便回味無窮。”
對面的男人淡淡地“嗯”了聲,算是應答。
多年的好友,一眼便看出他這樣子是有心事。
打量再三,男子問道:“我見你眼底似是有些烏青,怎麼,這些天沒睡好?”
祁翎煊品了口茶,淡淡答道:“還不是上次那件事...”
“哦~~”對方恍然大悟,拉長了尾音,“是關於你收的那位小侍君吧。難道我給你出的法子不管用?”
祁翎煊睨了他一眼,淡然的語氣中隱約帶了些沒好氣:“你出的餿主意!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男子卻一臉疑惑:“不應該呀。他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隨即,又道:“想我縱橫紅塵這麼多年,從沒在情愛之事上看錯過。一定是你方法用錯了,或是那紅葉山莊的莊主性子太烈了些。”
祁翎煊看向他,問道:“難道你還有好法子嗎?”
男子一拍桌子,朗然笑道:
“烈馬難馴,要他就範自是得下一劑猛藥。放心,保證這次立竿見影。就放心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