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月後,婚禮如期舉行。
於凜辰遵照莫欽的意願,將地點定在了海中的一艘遊輪上。
當日,各個有名望的世家都有重要人物前來赴宴。
莫欽穿著得體的白色西裝,領口彆著一朵清麗的小花,看起來精緻優雅。
他挽著於凜辰的手,在眾人的歡鬧中登上甲板。
正式宣誓還要一會兒時間,此刻是宴會前的派對。
賓客中不乏年輕人,紛紛互相聊天、玩起遊戲來。
於凜辰也跟幾個世家大佬攀談去了,讓莫欽隨便玩玩。
莫欽走進船內,託詞說自己要回去洗把臉,讓跟著的人在外面先等著,便走進房間裡。
剛關上房門,便有一人從後抱住了他,毛茸茸的腦袋開始在耳邊蹭起來,彷彿一隻多日未見主人的貓,開心得粘起人。
莫欽不用回頭便知道是誰,伸出食指點在對方的額頭上,嗔怪道:“夠了沒有。要是給我沾上你身上的香水味兒,待會兒被於凜辰發現怎麼辦?”
那張和於凜辰有幾分相似的臉笑眯眯地說道:“他都快要死了,還在意他怎麼想呢。莫莫,咱們好久沒單獨在一起了,我想你了。”
莫欽推開他,說道:“這件事最好沒有差錯,我可不想生出什麼事端來。對了,炸藥...放置好了嗎?”
於白越點點頭,道:“已經安排好了,就放在他的房間裡。等他回到房間打開浴室門,炸彈便會爆炸。到時候你記得找個藉口躲開便好。”
莫欽點點頭,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這時,於白越再次貼了上來,從後面半摟住他,雖沒有捱到人,動作卻無比曖昧。
特意湊到莫欽耳邊,啞聲說:“莫莫,一個多月沒吃到你,可讓我饞得慌。”
莫欽冷哼一聲道:“你要是真飢渴難耐,出去找人解決不行嗎?”
於白越一聽,立刻說道:“莫莫,你這話真叫我傷心。當初明明是你勾引我開的葷,之後我也沒碰過旁人。怎麼現在跟我說這種話呀。”
莫欽眸色沉了沉,眼底暗暗透出幾分嫌惡。
說道:“今天於凜辰就會死,而你會成為於家新的家主。到時候我還不是你的,何必急於這一時。”
於白越卻拉著他撒嬌道:“嫂子,看在我辛辛苦苦給你幹活的份上。就算吃不到肉,給我喝點肉湯也成啊。就當做是給我的獎勵,好不好嘛?”
莫欽只好地道:“行吧,褲子脫了,速戰速決。”
於白越絲毫不介意他話中的不耐煩,興高采烈地照做了。
二十分鐘後,莫欽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眼尾含媚的青年,狠狠地砸了一下牆壁。
就像於白越誇讚的那般---於凜辰真是把他調養得越發像個名器了。
然而,這在莫欽聽來,只是一種赤裸裸的侮辱。
沒人能想象得到他這兩年經歷了什麼。
為了折斷他的羽翼、打碎他的驕傲,於凜辰請了專門的調教師學了手法,親手一點點將那些腌臢的手段加在他身上。
他曾經受過電擊,被鞭打過,被灌過水,還被塞入了各種不可名狀的東西,幾乎身上每一處都受過百般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