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染紅的青年,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讓他輕一點。白皙的皮膚如同一張純潔的畫布,激起人心中的惡劣因子,只想看他浸染沉淪。
多麼香豔絕美的畫面,連最壯麗的景色也不及往日禁慾的助理帶給他的反差震撼。
莫欽在的時候,陸乾知還能可控地讓自己選擇性忘記。
可當他離開之後,那一晚的回憶卻成了他唯一能夠寄託慰藉的夢境。
一次又一次清晨醒來後,不得不進入浴室,在紓解中面對慾望的本質。
這樣的他,根本無法和白佳佳融合。除非,從問題的根源解決。
而根源就在他的前助理莫欽身上。
“如果你答應,我明天就去和小舅舅說。等我們回到C市,你就能回鹿鳴上班了。”
見莫欽久久未應,陸乾知還以為他是被喜悅衝得頭腦發暈。於是補充了一句。
而這,也讓莫欽更加迷茫外加抗拒。
他不知道陸狗是不是自己腦補了什麼。但很清楚一件事---他是腦子長瘤了才會選擇回去給他當保姆。
有人疼有人照顧不香嗎?再說他馬上就能掙到足夠的“養老基金”,把職一辭,從此告別狗血告別變態告別算計,環遊世界去。
為什麼在最後的這段時間要委屈自己呢?
陸狗的語氣聽上去像是徵詢他的意見,實則信心十足,也不知道他這種自信是哪裡來的,簡直笑死人。
當然,莫欽不可能把嘲諷直說出來。但是聽著陸狗如此胸有成竹的話語,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婉拒。
垂眸思考了會兒,在陸乾知眼裡就是他心動的表現。
莫欽:“陸總,我對白小姐,不對,白助理,沒有任何的意見,更沒有討厭她。只是我的工作職位雖然已經不是您的助理,但還算鹿鳴的員工,董事發話要我做什麼,也是實屬無奈。請您代我向白助理道歉。”
“至於工作...”他作出一副遲疑的樣子,隨後說道,“我是服從公司安排交換到紹和學習交流的。至於什麼時候結束,多久回到鹿鳴,全憑您和蘇總商量決定。”
莫欽巧妙地打了個太極,把這件事重新踢給陸乾知。
他就是一打工的,在哪工作全聽公司安排。
但眼下這件事並非陸乾知一個人能決定的,紹和那邊的意見也很重要。反正蘇明君肯定是不會放他回去的,就讓陸狗去跟他打太極去。
這招效果顯著,陸乾知滿心以為莫欽是變相地同意了,只是不想讓自己看出他內心深處的情誼所以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其實是在暗示讓自己去蘇明君那裡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