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滅輕輕將人放下來,走到殿門口,讓追星逐月好好看著他,不準青年離開寢殿。不放心地加了一道隔絕氣息的結界,這才匆匆趕往前殿。
和魔侍說的一樣,無情道尊沒經過主人允許,已經進山了 。
遠遠地,賀滅便看見一個長身鶴立的男子仙袍飄飄,立於殿門。
堆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迎接上去:“喲,這不是太上無情道尊嗎?您來也不事先知會一聲,好讓本座擺酒設宴地招待。您看這,嚇得追月宮的下人們以為大難臨頭呢。”
歸墟懶得同他解釋,已是仗著一身無人能及的修為基本硬闖過五洲所有的門派了,切身詮釋了什麼叫絕對的實力。
此刻,他正用神識搜查整個追月宮,一花一草一絲塵埃也不放過。卻在後殿碰到了屏障。
俊美微皺,看向賀滅,道:“本座此行是為了找一個人,找到就走。”
賀滅挑挑眉:“本座有所耳聞,是您座下那位資質平平的弟子嗎?”
歸墟非常不喜他的描述,眉頭皺的更緊。
賀滅道:“您尋人心切本座理解,但修真界至強者闖入我魔宮,傳出去還以為是天元門要向我魔界宣戰呢。影響不太好吧。”
“況且,追月宮中的一花一草本座比誰都清楚,沒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藏個人進來。我可以擔保,這裡沒有您要找的人。倒是您,一來就展開神識窺視我追月宮的佈置,實在不妥了點。”
歸墟冷眸對視:“賀滅,你說的最好是真話。如果讓本座知道你跟莫欽的失蹤有關,本座定毀了你這追月宮。”
賀滅從袖中拿出把紫黑色的摺扇,一展,悠然道:“想必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您查也查完了,該離開了吧。”
歸墟巋然不動道:“後面那座殿裡有什麼人?”
賀滅神色一凝,淡淡答道:“怎麼,道尊是對本座的寢宮感興趣還是裡面本座新收的寵侍感興趣啊?也是,我那小寵膚白貌美,腿長腰細的,是個男人都會心動。尤其是在床上..嘖嘖,”臉上浮現出回味之態,“雖然您修的是無情道,但若是有興趣的話,本座也可割愛讓人用將人送您。只求您早些離開追月宮,正道第一人滯留在這兒讓我這魔尊的面上不好過啊。”
歸墟狐疑地打量他,只見狐狸似的妖媚容顏上盡顯輕浮,似乎是隻想暗暗嘲諷他一番。
眸色冷冽地一揮袖,凌空而去。
籠罩在整個追月宮上空那股隱隱的威壓隨著他的離開終於消去。
賀滅合上扇子,一改輕佻地冷冷注視著他遠去的方向。無人注意到,那額上泛起的薄汗,細細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