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再次激怒了男人。
“我只是要聽一句‘我愛你’,有這麼困難嗎?莫欽。”
“就算是假裝呢?你曾經不也對我說過那麼多遍嗎?”
莫欽的眼睛亮得令顧弈心驚,正色道:“這是不一樣的,顧弈。現在和從前,已經不一樣了。”
顧弈簡直要氣笑了:“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和我上床,但絕不會說一句愛我?有什麼意義呢?這不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嗎?”
莫欽淡淡地移開眼:“顧弈,這麼多天了,和你上床是我能選的嗎?既然我的身體我已經左右不了,那至少讓我設定一個底線吧。”
“你讓我扮演任何人,以任何人的名義說愛你都可以,但就是不能代表我自己。”
顧弈氣急敗壞地拽過莫欽的胳膊,將他按在了臥室的沙發上。
“是嗎?既然你願意和我上床,那麼就表現給我看吧!你的身體和你的心,總得給我一個不是嗎?!”
為了讓顧弈能履行承諾,接下來的幾天裡,莫欽在情事上尤其配合。
每當顧弈說起他們有多麼合得來,莫欽都會輕笑一聲道:“這副身體和謝緣羽還有顧添都很合得來。”
他們兩人,一個不斷想要重新喚起另一人的愛意,一個卻想要對方打消這個念頭。
說是情人其實與互相折磨沒有分別。
到了第七天,莫欽還是不願意對顧弈說“我愛你”。
氣得顧弈把客廳裡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
莫欽只是坐在沙發上,平靜地看著他,然後問了一句:“其實,你從來沒打算放我走,對吧?”
顧弈回過頭,朝他露出一個猙獰的笑:“莫莫,你是我的東西,我 怎麼會放手呢?”
莫欽卻道:“即使你真的強壓著我跟你結了這個婚,一輩子不過是像這七天裡一樣互相折磨罷了。到時候,你對我的愛情終會消散,就像我的一樣。何必呢?”
顧弈嘴角上揚,透著幾分凌厲:“不,莫莫,你會愛上我的。既然靠你自己已無法回頭,那我只好用別的方法干預了。”
他的 “方法”和網癮管教所裡用的是同一套原理---電擊。
在看到設備的那一刻,莫欽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多狠毒。
他驚恐地張大了雙眼,高聲道:“顧弈你瘋了嗎?!”
男人就站在正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保鏢按在地上的他。
“莫莫,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承認你愛我,和我結婚。”
莫欽眸色狠戾地瞪著他,感覺如果不是周圍有人按著,他一定會衝上來將男人挫骨揚灰。
“想都別想 !”
一面咬著牙說道:“顧弈,我再怎麼樣也是個公眾人物。要是消失太久,一定會有人察覺到不對勁的。你就不怕暴露嗎!你這是要坐牢的!”
顧弈淡淡一笑,將手機屏幕放在他面前給他看---上面都是關於莫欽的不堪言論,以及李青以他的名義發佈的退圈聲明。
到了這一步,莫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