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好好讀書，更想未來逃離這個地方，改變自己的人生。
而這一切，對於一個在這種環境下無權無勢的少年來說，只是一種奢求。
除非……
沉默良久，只聽地上的少年用沙啞的嗓音開口：“好。”
莫欽聽到這個答案後並不意外，輕笑一聲問：“好什麼？”
少年：“我，做你的狗。”
跟班們立刻起起鬨來。果然還是莫少玩得花，讓學霸給自己當奴僕。
莫欽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幾人放手。
曹闕得到了自由，扶著牆站了起來。他就像只陰溝裡的老鼠，整個人髒兮兮的，陰鬱沉默，浸泡在黑暗裡。
他沒有逃走，而是垂著腦袋站在原地。一副逆來順受、接受命運的樣子。
然而莫欽卻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揚起了自己漂亮的頭顱，抬起一隻腳放到旁邊倒下的垃圾桶上，說道：“一條狗怎麼能不給主人表忠心呢？舔。”
曹闕驚訝地抬起了眼睛，卻只看見少年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惡劣的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是那麼俊朗漂亮。宛如只是在做一個小小的惡作劇一樣的玩笑，只會讓人覺得童心未泯而不是惡毒無情。
曹闕直直地望著他，沉默了一秒、兩秒、.....
直到莫欽不耐煩地說道：“喂，趕緊的啊。難道你想反悔了？不聽話的狗，我可不會要。”
周圍的跟班們也開始對著他嬉笑怒罵、指指點點。
曹闕終於明白，面前的少年究竟有多麼狠毒的心思。
他說要讓他當狗，就是要他當真正的狗。沒有尊嚴、沒有人格，甘願卑躬屈膝地自我踐踏。
然而這一切在少年眼中，不過只是一種娛樂。
他習慣了掌握別人的生死，尤其是曹闕這種出生即被他視為螻蟻的人。逗弄他、調教他、馴服他，都能讓莫欽收穫巨大的快感。
然而曹闕已經惹上了莫欽，還有別的選擇嗎？
一片嘲笑的起鬨聲中，曹闕屈起一條腿跪了下去，頭慢慢地放低，嘴唇貼到少爺昂貴的鞋面上，輕輕地碰了一下。
雖然沒有舔，但他的態度足夠讓莫欽感到滿意了。
正式宣佈道：“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莫欽一個人的狗。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能夠欺負你。但如果你敢不服從我，我會讓你落到比被安洋她們霸凌更加悽慘的下場。”
“至於期限，就到畢業的時候吧。還有四年，希望你能夠好好表現。”
接著，他把手裡剛剛用來擦手的手帕遞過去，冷漠地說道：“剛剛本少爺的鞋子被一條狗的口水弄髒了，還不快給我擦乾淨。”
曹闕漠然地看著他，隨後接過方帕，擦了擦大少爺那昂貴的皮鞋上被他的嘴唇碰過的地方。
卑微的樣子就像條聽話的狗。
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嬉笑嘲諷之聲，少年在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他們所有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