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斷地想要回避那天的失控,然而,當於凜辰找上他時,聽到小少爺需要自己,下意識地便同意了。
現在,他站在於家的別墅裡,仰頭望著傲慢的莫欽。
好多天沒再見到他,少年的眼神多了一絲冷豔的散漫,動作也有些許的僵硬,就像是腿上受了傷不方便動作。
曹闕心裡立刻猜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想到那種可能,一想到於凜辰竟然真的那樣對待莫欽,心裡的那頭怪獸便止不住地想要衝出來。
一瞬間,曹闕釋然了。
他恨著莫欽,這點毋庸置疑。可當看到對方被別的男人欺侮,他卻忍不住想要摧毀這一切。
果然,這並不是復仇。真正的復仇,必須是由他親手來做。
他早就已經將莫欽視為未來的戰利品。
就算莫欽落魄了,被欺辱、被折磨,也該是他曹闕的成果。
而於凜辰,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強盜!
曹闕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不受控制,為什麼會那般地生氣。
他要莫欽。他要莫欽成為自己的奴隸,而不是看著他變成別人的禁臠。就算要毀掉對方,也該由自己親自來做。
這才是屬於他的復仇。
心緒雜亂得如同散開的毛線球,理不清剪不斷。唯有眼中那人的輪廓彷彿在發光一般,指引他一步步跟隨著走上階梯。
莫欽帶他來到了二樓一間小廳裡。
窗臺上擺滿了盆栽,房間內採光良好,綠意盎然,非常的小清新。
兩人在一個玻璃圓桌前落座。
莫欽用下巴點點桌上的茶盞,示意曹闕倒水。
曹闕的身形頓了頓,隨後還是站起身,替兩人倒上水。
莫欽端起杯子,淡淡地抿了一口,眼神卻始終在暗中觀察曹闕。
而少年一如既往服從他的命令,無疑是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
或許自己真的可以利用對方帶他逃離這個鬼地方。
然而,還沒等莫欽開口,曹闕竟開門見山地問道:“莫少,你想離開於凜辰身邊,逃出去嗎?”
莫欽一愣,他沒想到曹闕竟然這麼直接:
“是於凜辰讓你來告訴我,讓我別想著逃跑的嗎?”
曹闕說道:“他的確說過。讓我過來好好照顧,但是不準帶您離開這棟屋子,也不要想著幫您逃走,更不能再碰您的身體。”
“但是我並不忠於他,我忠於的是您。”
他的眸色如同深淵般沉鬱冷冽,外表卻格外堅毅篤定,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
“您想要離開這裡嗎?我可以幫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