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最醒目的便是擺放在沙發腳的一個用來給巨型犬住的軟床，像個矮人族住的地洞小屋似的，足夠容納一個人蜷縮著睡進去。
而軟床旁邊就是一個鐵籠子。
茶几上還擺放著不少養狗用的東西。
幾大袋的狗糧、牽引繩、狗項圈、磨牙棒、玩具、梳毛用的小刷子。
其實莫欽並沒有吩咐那麼多，應該是下人們自作主張以為莫欽想在公寓裡養狗，所以多準備了些東西來。
不過，這樣一來一切似乎變得更有趣了。
莫欽坐到了沙發上，挨個撥弄著桌上那些東西。眼裡露出幾抹興味的神情。
一邊對曹闕說道：“那邊的窩就是你以後住的地方了。不需要你做飯，每天都會有阿姨過來。不用擔心她說出去，她是我的人，嘴巴很嚴。”
“至於這些東西嘛。要是你不乖的話，我就都用在你身上，你應該不會想那樣吧。”
說罷，他拿起了鞭子輕輕在空中揮了揮試試手感。
隨後轉向曹闕。
命令道：“乖狗狗，過來，坐到我跟前來。”
曹闕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幾秒，隨即 身形一動，緩慢地坐到了他身邊。
誰料下一刻，莫欽揮手一鞭打在他的側臉上。
少年白皙的臉頰立刻出現一道紅痕。
曹闕被抽得一怔。
只聽莫欽冷冷地說道：“誰允許你坐上來的！”
“不乖的狗狗，就得好好教育，才能長好記性。”
清朗的聲音說出的話卻是那麼冷血殘忍。
曹闕愣了愣，隨後站起了身。
慢慢地彎下身子，跪坐在地板上。
雖然地面鋪了層地毯，不會覺得冷硬。
可是臉頰傳來的疼痛和莫欽那番冷酷輕蔑的話語無不提醒著他----
他在這兒連個人都不算。
看著曹闕垂頭坐下，臉上的表情在驚訝中隱忍著不甘，卑微弱小，可憐又無力。
莫欽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捏著手裡的玩具，輕輕捱上了少年側臉上的紅痕。
神情玩味、輕快、滿足。
曹闕的臣服讓莫欽因為於凜辰而大受打擊的內心重新煥發生機。
他能夠掌控曹闕這樣不服管教的人，而於凜辰，不過就是家世比自己好，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莫大少爺並沒有發現，地上乖順的少年放在身側的拳頭已經緊緊攥起，似有鮮紅的液體沿著指縫流下，滴入深色的地毯中消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