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莫欽意料的是,這一晚太子並沒有真的要了他。
崔玉真並不是什麼急性子的人。
他很清楚,如此可口的果實當然要等到紅潤熟透之後再行品嚐。等它褪下青色的外衣,變得清口動人;咬下去,汁水滿溢,香氣襲人。才是至上的享受。
於是,太子告訴莫欽,考慮到以他現在的承受能力還不足,讓他先暫時溫養著。
等到能成時再侍寢也不遲。
不過,就算不真正做,崔玉真也有別的法子,不至於讓自己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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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太子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照常去上了早朝。
少年卻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從這天起,莫欽開始了他在東宮裡半是臠/寵、半是奴婢的生活。
作為崔玉真的貼身太監,他白日裡要好好伺候太子,給人端茶送水、磨墨鋪紙。
到了夜裡,在東宮的床上,他變成了一隻落入狼口的小兔子,瑟瑟發抖卻無路可逃。
好在東宮的下人們對他還算客氣友善。
既沒有背後嚼舌根,也沒有嘲笑他的身份。
而崔玉真從前不喜人伺候,所以他這個貼身太監的活計也不算繁雜。
莫欽心裡清楚,東宮內之所以一派和諧,所有人恪守本分。這都是崔玉真治下嚴明的結果。
難怪能做一國儲君。莫欽心裡幽幽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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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過去了兩月。
有了太子明面上的庇護,崔裘在宮裡的地位漲了不少,至少沒人再敢當面欺辱他了。
這期間,靈犀殿那邊並沒有派人來跟莫欽交接、傳遞五皇子的吩咐。
偶爾,莫欽也會在跟著太子去上書房時看到崔裘,迎來對方隱晦而深藏眷戀的一眼。
除此之外,他同靈犀殿似乎真的再無聯繫了。
這日,崔玉真從議政殿回來。
見他風塵僕僕地進入內殿,莫欽立刻上前接下了他的披風。撣了撣上面的灰塵掛到一邊的架子上。
聽他道:“莫莫,想不想去京城外看看?”
這段時日,崔玉真幾乎已經完全將莫欽當做一個小寵,連稱呼都像是喚貓兒狗兒一樣親暱。
聽了太子的話後,他頓了頓,隨即道:“殿下去哪裡,我自是鞍前馬後地伺候著。一切由您說了算。”
太子冷清的眸眼望著他,搖了搖頭。
語氣帶著一股淡淡的遺憾:“我看別家的寵侍都恨不得騎在男人身上作威作福。你倒好,跟個通房丫鬟似的,謹小慎微、畢恭畢敬。莫莫,我是真心想問你的意見。”
莫欽垂眸答道:“如果殿下真的問我的意見的話,我其實沒有意見。宮門表裡、京城內外,對我來說都是一樣。只要跟著您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