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身形一愣,心裡“咯噔”一下,暗自罵了句“白痴”。
連忙去看佩德羅的表情。
門外的叫罵聲還在繼續。一句比一句難聽。
男人的眸色也隨之變得愈發深沉濃郁,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積聚的雲層。
“欽欽是跟陶然一起出去的?”他輕輕地問道。聲音卻並未被門外暴戾的罵聲掩蓋,反而清晰得如同驚雷般傳入莫欽耳中。
“是我拜託他......”
佩德羅低下頭,幽深得眸子看進了少年眼底。
“為什麼?陶然明明那麼討厭你,你卻還求他幫忙。”他淡淡地問道。
“是因為欽欽喜歡他?”
“比喜歡叔叔更喜歡他?”
佩德羅肆意猜測著,卻氣到了自己。越說越生氣,精神力無意識地展開來。將少年壓迫得幾近崩潰。
莫欽半仰著頭,雙眸盈出淚水。
“不...不是的...”
佩德羅聽著門外某人嘴裡的憤懣叫喊,眸色凜冽,輕輕問道:“陶然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了?是欽欽告訴他的嗎?”
“欽欽就是喜歡他吧,否則為什麼明明那麼害怕被別人知曉,卻還是告訴了他?”
“他比叔叔年輕?比叔叔更有精力嗎?”
“他知道欽欽在我身下過得有多快活嗎?”
“欽欽和他出去,就是打算要陶然當姦夫的嗎?”
佩德羅的眼底已經凝出風暴,透出的暴戾彷彿擁有毀天滅地之勢。
莫欽連解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軟地靠在叔叔懷裡低聲抽泣著。
門外,陶然擰了一會兒把手後發現怎麼也打不開。
正準備直接上腳踹門,突然一股磅礴的精神力從門內襲來將他再度按了下去。
陶然想要開口接著罵,佩德羅的精神力卻陡然增強,令他直接啞聲。
不甘的眼淚混著盛極的怒意滑落陶然的眼角。縱使渾身都氣得發抖,他卻只能一動不動地跪在原地,像是一尊雕塑。
下人們早已離開。整個二樓除了陶然外沒有半點人影。
不久後,細碎的呻吟聲猶如延綿不絕的樂曲隔著一道房門傳進了陶然的耳中。像是少年壓抑的低鳴,痛苦而放縱。
陶然目眥欲裂。
這是佩德羅的挑釁,為了彰顯他的所有權,故意用這樣的方式輕賤陶然。為的就是告訴對方一個事實---莫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