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水。”崔玉真貼心地端上一杯溫水。
“殿下,你怎麼跟我一起?你不是在西北邊關嗎?”莫欽捂著頭,想起自己在燕山林子裡迷暈的事,一個激靈反應過來。
“是你綁架了我!”
看著怒目圓睜的青年,太子也不否認:“是我做的。”
說這話時他的表情平淡,似乎即使莫欽要大吵大鬧一番也不會有所動容。
莫欽緊擰眉頭,道:“崔玉真,你到底想做什麼!”
太子輕笑一聲,道:“一年前你還喚我喚的是‘璞煜’,怎麼現在都不願意這樣叫我了?”說著伸手替莫欽理了理髮冠,“至於我想要什麼,莫莫心裡難道不清楚?”
莫欽深吸一口氣,躲開他的手,嚴肅道:“殿下,我現在是陛下的人。我失蹤後他必定會命人來找我,錦衣衛的眼線遍佈全國,早晚是瞞不住的。到時候陛下大怒,您怕是逃不了。”
“更別提您是抗旨偷偷從西北跑到京城的。若是傳出去,以軍令處置,那時連皇后娘娘恐怕也保不了您的命!”
察覺到崔玉真的眸色暗了幾分,似是有所動搖,莫欽底氣更足,打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只要您在下個驛站放我下車,我就當您是一時意氣不再追究。陛下那邊我也會說我是被一夥流寇劫持,他們被我說得害怕了便將我扔到驛站旁邊就跑了。到時候沒有證據,陛下縱使疑心也沒辦法多說什麼。”
“這種結局對你我都好。”
看著宛若運籌帷幄中胸有成竹的小太監,崔玉真微笑道:“莫莫可真是天真得可愛吶。孤如此大費周章地把你奪來,怎麼可能會放你走。”伸出大手將一把將莫欽抱到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青年羞憤得滿臉通紅,奈何身子被男人死死禁錮住了,動彈不得。
崔玉真抬起手,指腹的薄繭刮蹭在青年白嫩的面頰上,引起莫欽陣陣癢意。
察覺到青年的抗拒,男人不由分說地扳過他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嘴中咬牙切齒道:“莫欽,孤走之前讓你乖乖在東宮等我。可當我真的回到東宮,卻發現你已經走了。你好傷我的心啊。”
“不過沒關係,你不等孤,孤就來找你。你本來就是孤的,真要論起來也是父皇趁虛而入,他佔不得理!”
上過戰場後的崔玉真周身的氣質更加肅殺冷冽、深不可測,莫欽直面他的戾氣,不由有些膽戰心驚。
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咬牙怒道:“崔玉真,你究竟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太子眸色幽深地看著他:“你不是說我人應該在西北邊關嗎?莫莫和孤一起過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