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是顧小姐色膽包天一廂情願了。不過,晟總是怎麼進到我助理的房間的呢?”蘇明君聽後,淡淡地說道。
尉遲晟聽了後臉色更黑,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扒過衣服,就有種想衝去浴室用肥皂好好消消毒的衝動。
但他很好地剋制下來,他的清白已經沒有問題,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出算計他的人。
“我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記得要洗澡前喝了一杯櫃子裡的紅酒。”他陰沉地說道,供詞簡單明瞭。
負責人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是在喝了酒之後就暈過去了嗎?在場還有別人嗎?”
尉遲晟冷冷道:“不清楚。屋裡也只有我一個人。我相信房門是關好了的,但是給我下藥又把我搬到莫助理房間的傢伙不一定是在那瓶紅酒裡下的藥,也可能是在酒會上就已經動手了。”
他的思維清晰,腦子裡已經自動檢索起可疑人物。但這要說可疑的話...尉遲晟的目光幽幽地投向神情平靜淡定在一旁吃瓜的蘇明君。
他跟這位紹和的總裁既無新仇也無舊怨,卻能察覺出今晚的事上對方無時無刻都在陰陽怪氣他。
是發現了他和莫欽之間的來往,還是這個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傢伙也看上莫欽了?
雖然沒有證據,但尉遲晟直覺這件事跟蘇明君脫不開關係。
然而事件的調查卻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監控被破壞,調取的人員稱二十到二十二層的監控今晚全部遭到了人為破壞。而酒會大廳的錄像暫時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趕來的私人醫生在經過初步的檢測判斷,只說了那瓶紅酒裡可能有某種致幻劑。
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多發現了。再加上半夜三更的,找不到別的人證、物證。而這種事又不好報警,於是調查便只能到此為止。
意識到暫時找不到幕後真兇,尉遲晟抿著下唇,神情冰冷狠毒,半張臉置於陰影中。臉色隱忍著暴怒,就像一座岩漿爆發中的活火山。
到此,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而莫欽從始至終都沒有牽涉其中。
他打了個哈欠,想著今晚該去哪裡落腳。
榮秦安排的房間肯定是回不去了,要讓他睡上那張躺過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滿身香水味的女人的床,就算他沒有潔癖也是絕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