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是下毒嗎?誰害的你?”
說著,手探向少年的腕處,想要用法力將藥效清除。
李爍臻洞察了他的意圖,將他的手攥住,力氣大得驚人,態度十分堅決。
“只是春藥一類的而已。靖王派人帶我們到慶安城各處打探情報。引路的卻將我帶到了這裡。等我想離開時已經來不及了,也不知樓裡的嬤嬤安的什麼心,給我下了這種藥,還安排了一個姑娘給我。欽欽,我好難受啊,你幫幫我好嗎?”
最後一句話少年的語氣似是乞求,眼睛也溼漉漉的,像是在衝他撒嬌。
莫欽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本想用法術直接清除李爍臻體內的藥力,可對方卻拉著他的手,死死不鬆開。擺明了是想要他身體力行地用另一種方式幫他。
最終,在內心愛意的驅使下,莫欽終於下了決心---反正又不是沒看過。幫就幫吧。
他爬到了床上,讓李爍臻躺在自己懷裡。
少年如願以償地將頭枕上了莫欽的胸膛。感受著鼻息間傳來的一股熟悉而又清新的氣息,心情逐漸變得平靜。
接著,莫欽解開了他的衣帶。
從始至終,李爍臻都一臉乖巧地等待著,任由莫欽行動。
一瞬間,李爍臻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如同滿足般的吁嘆。
在經歷了像一百年那麼長的兩刻鐘後,一切終於結束了。
李爍臻體內的藥效解開了。而莫欽卻累得氣喘吁吁。連他自己都很難想象,為什麼光是做這件事,都能累成這樣。
李爍臻卻神清氣爽地坐起身,從外面端來一盆水,開始替莫欽擦拭起手。
神情專心致志,動作輕柔如同撫摸。
他愛不釋手地把玩著莫欽的手,直到每個骨節、每片指甲縫都照顧到了後。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種事情的特殊性,結束後莫欽累得大汗淋漓,整張臉更是因為羞紅而燦若晚霞。平添上了幾分柔美。
等李爍臻用乾布給他的手做最後的清潔時,他終於想起來此行的目的,連忙把自己在薛府內聽到的情報給李爍臻說了一遍。
少年聽後只是動作微微頓了頓,平靜地道:“太子殿下一定早就料到了。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我相信他。”
莫欽卻有些急。然而這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他只得重新變回黑鷹的形態,蹲在李爍臻肩上。
一張熟悉而冷清的臉推門而入,蕭洛宴走進來,問:“李爍臻,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當他踏入房中,便聞到了房間內一股淡淡的還未散去的氣味。到底是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清冷的目光在房間內逡巡一圈,不經意地掠過站在李爍臻肩頭的黑鷹,最終定格在了自己的伴讀身上。
李爍臻站直身子,答道:“回殿下的話,是靖王府的家丁帶我來此的。”
“我這邊還沒什麼收穫,殿下那邊還好嗎?”
只見李爍臻那張俊俏的面孔上還殘留著幾分饜足的神態。
蕭洛宴又看了眼他肩上的黑鷹,眸色微微一凜,透出幾分深不可測。
問:“剛才在這間房裡只有你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