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輕輕地啄了啄那雙時常在夢裡出現的桃花眼。
莫欽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他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不知是不是藥力沒有完全消失的緣故。
只能啞著嗓子道:“我沒有...”卻不知語調是有多婉轉魅惑。
陸乾知輕哂:“沒有嗎?可你這裡不是這麼說的...”男人俯下身,張開薄唇用牙齒挑逗地輕咬著青年殘留著青痕的鎖骨,如同猛獸咬住小羊的喉嚨,生死都在上位者掌控之間。
青年擠出了一絲痛苦,嘴裡混亂地發出聲音,聽進陸乾知的耳朵裡卻是一曲欲拒還迎之音。
“莫助理,你這是在抗拒嗎?看起來不太像呢。”男人輕笑著“哼”了一聲。
右手扶著青年的腰把他放到床上,左手在四處挑撥他的軟肉。
“莫助理,你看,你的身子好像都在渴望。”陸乾知輕輕按壓著人的脊柱,引得青年陣陣顫抖。
“即使這樣,也不想承認喜歡我嗎?嗯?”陸乾知輕輕笑著,語氣惡劣。
“那莫助理是願意說自己的身體就是這麼敏感,或者,贏檔(同音,不然不過審)。還是因為是我,所以才更能接受的呢?”男人完全變成了一個輕佻下流的紈絝,逼著莫欽面對所謂事實。
他俯下身,用盡所有手段不斷地挑逗青年的身體,愉悅地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
以“審判”為名,實則是在滿足自己的貪慾。>
無數個夜裡,夢境中的旖旎和醒來後的缺失感終於得到了滿意的回答。
他需要的不是跟慾望和解,也不是遠離莫欽,而是永遠地得到這個人,滿足自己、充實靈魂上的空白。
他一直以為白佳佳就是他一生全部的欲求,卻在碰過莫欽後始終無法碰她。
甚至一度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同性戀,但鼓足勇氣打開找來的視頻後卻被不堪入目的畫面噁心到立刻關上屏幕。
現在,他找到答案了。
唯一的、沒有替代的答案,就是莫欽。
無關性別,無關情感,他們就像兩塊匹配的拼圖,天生契合的一對。
昨夜中藥後,作為世家的繼承人,他是有過耐藥訓練的。所以中藥不久其實就已經擺脫藥性的驅使。
後半夜的精力充沛,全都出於主觀。
他想親吻莫欽,想在青年敏感的身子上留下印記,讓對方在他編織的幻夢中沉浮。
在那一刻,他對莫欽產生的佔有慾已經遠遠超過對白佳佳的。
那劑藥唯一的作用,就是讓陸乾知認清莫欽在他生命中的分量,接受這個他一直逃避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