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精神不太正常,或許早就已經瘋了。
這種惡劣的情趣只是為了滿足他變態的慾念。
鳴金收兵後,莫欽癱倒在床上。
雙眼麻木,滿臉淚痕。在
激烈的情緒波動後,掙扎無能的現實讓他徹底放棄抵抗了。
曹闕從床上下來,整理還衣服,身上的衣衫看不出一絲褶皺,又恢復成原本那般清貴禁慾的模樣。
他矜貴地拿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手,也沒管床上一動不動似是已經死去的青年,輕飄飄地吩咐道:“於大少,麻煩你替他清理一下,然後把午飯給他端上來。”
說完,便徑直走出了房門。
連一眼都沒放在莫欽身上過。
於白越紅著眼擔憂地望了一眼莫欽,卻不敢違逆曹闕的命令,跟著出去了。
此時房間內只剩下莫欽和於凜辰兩人。
曹闕那般不在乎的樣子,還讓於凜辰給莫欽清理身體,似乎絲毫不在意莫欽的身體經過多少男人的手,也不在意於凜辰是否會趁機對莫欽動了慾念。
而事實證明,於凜辰的確沒有。
方才的異常情事,是對青年身心極大的折磨。
他渾身上下都佈滿了曖昧的痕跡,一動不動就像一隻死去的蝴蝶般,趴在白色的大床上默默流淚。
當於凜辰俯身將他抱起來時也無動於衷。似乎已經心死。
男人抱著他走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等待熱水放滿,再慢慢把青年放了進去。
那雙也曾經在莫欽身上游走挑逗的大手卻沒有半點不敬,妥帖地替他清理著。
如果放在之前,莫欽還會因為這張臉而害怕。可是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有曹闕帶給他的刺激大。
任由於凜辰清理完,用浴巾為他擦乾身體,還上了藥。
自始至終,於凜辰都非常安分,彷彿只是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僅僅聽從人類的安排。
就在他離開時,莫欽突然叫住了他,用沙啞的嗓音開口道:“於凜辰,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於凜辰卻像是沒聽到一般,鞠了一躬,退出去了。
見到他這副樣子,莫欽只覺得心裡撥涼撥涼的。
能把一個曾經那樣驕傲恣意的人調教成這副樣子,曹闕的手段恐怖如斯。
那他,是不是有一天也會像於凜辰一樣,徹徹底底失去自我,變成一具只用聽從討好的玩偶?
莫欽扯過被子,蓋住了臉。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待他再次清醒後,於凜辰給他端來了晚飯。
莫欽沉默地吃著,男人就站在一旁,彷彿一個侍從那般靜靜侍立。
這一切,只讓莫欽感到恐懼。
吃完後,於凜辰收拾餐盤的時候對他說道:“先生說您可以下樓逛逛。整個宅子都是您可以活動的範圍。”
莫欽冷笑一聲,說道:“那可真是謝謝他的慷慨了。”
雖然不必厭恨一切和曹闕有關的事物,但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逃走,莫欽休息片刻後還是決定去其他地方看看。
至少,瞭解一點這棟房子的結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