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即一言不發地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這些天裡,顧弈來看過他好幾回。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莫欽通通不予理會,就當沒這個人存在。
青年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抗拒。
然而,冷暴力的手段並沒有擊退顧弈的熱情,他仍舊三天兩頭地往這兒來。
莫欽不和他說話,顧弈就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拿出電腦安靜地批閱著公司文件。也不知道為什麼非要不遠萬里地從顧氏跑到郊區的宅子裡來工作。
他們一個看書一個看文件,竟顯出一種出奇和諧的氛圍。
然而今天,男人的態度卻和之前明顯不同了。
他大跨步地走入門內,盯著莫欽說了一句話:“醫生說你的身體好多了。”
莫欽驀然抬起頭,眼神不明所以。
然而下一刻他就明白了顧弈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男人長腿一邁,雙臂繞到莫欽兩膝下,直接將他從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不等莫欽反應過來,就被摔在了一旁的大床上。
將要面臨什麼已是不言而喻。
這些天來顧弈安分的表象令莫欽放鬆了警惕,竟全然忘了男人都有劣根性。
等到想要反抗時,卻已經被對方用床單捆起了手腕,支在頭頂。只能做出無謂的扭曲的動作,負隅頑抗著。
顧弈自上而下地俯視著他,眉眼幽冷,透著深邃的慾念。
道:“這些天我想了很多。莫莫,也許我早就愛上你了。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起。只是那個時候我太笨了,還以為是把你當做了顧添的替身。直到他回來後,我才漸漸明白,他早就不在我心裡了。只是我的執念在作祟罷了。”
“莫莫,別拒絕我。”
男人的聲音裡似是帶著萬千情愫,低沉沙啞地訴說出口。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看到那雙一貫冷峻的眉眼裡正充斥著深切的眷戀與愛意。
然而莫欽卻已經不想聽這些了。
遲來的情深比草賤。而且就這近幾個月裡發生的事,就足以耗光他對顧弈最後的執著。
他躲避著男人的熱吻,迫切地想要逃離。
然而他的抗拒卻讓身上人怒火和慾火都一齊燃燒起來---
“莫欽,你為什麼還是不願意?!我已經說了,我愛的人是你!難道你就這麼記恨我,還要生我的氣嗎?!我不愛顧添,你也不是誰的替身,好好和我在一起不行嗎?!”
莫欽連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別過頭去,一臉的噁心。
顧弈被他的表情刺激到了。只覺胸口一痛,彷彿被剜下來了一塊肉。
喉結上下滾動,似是哽咽了一聲。
開口時,聲音卻冷淡平靜一如往常:“莫欽,看來是你還是不太清醒。”
“沒關係,一切都是顧添的錯。是他讓你忘記愛我的。我會讓你記起來。”
說著,將青年身上的衣服自下方撩起,很快便將人脫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