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指漫不經心又躍躍欲試地搓捻著,玉白的指尖在屏幕上一點,嘴角露出一個愉悅的笑:
終於忍不住了吧?男人。
隨著他的點擊,鈴聲突兀地停滯,只剩掛斷的一聲“嘟”的提示音。
莫欽無隨手將手機扔到沙發上,擱下眼鏡走入浴室。
呵,讓你之前口是心非拒絕我,不遛你遛得不能自拔抓心撓肝,我這麼些年的炮白約了。
“怎麼樣?”
“他掛了我的電話。”尉遲晟坐在沙發上,雙手合十放在下巴底下,皺眉看著桌上的手機,只聽裡面不斷地重複“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sorry,the number......”。
神情嚴肅彷彿在應對什麼重大敵情。
另一邊,好友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出來,一邊走過來,挑著眉一臉驚訝:“你居然還有被人掛電話的一天。是不是上次開葷的時候技術不好被人家給嫌棄了?”語氣中不乏幸災樂禍之味。
尉遲晟瞟他一眼,說道:“怎麼可能。他要是不滿意會主動問我要不要長期約?”
好友:“那就簡單了,肯定在生你的氣呢。誰讓你上回拒絕了別人,現在後悔遭報應了吧。”說完攤了攤手。
尉遲晟擰眉看向手機,不死心地又打了過去。這一回終於沒有被掛斷了,而是在長長的一段“嘟嘟”聲後,傳來系統女聲無情的播報,提示對方並沒有打算接他的電話。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衝去在醫院裡染上的細菌病毒和消毒水味,莫欽用毛巾一邊擦著頭一邊走了出來。
躺在床上的手機接收到新的消息亮起了屏幕,而上面顯示已經有十多條未讀消息了。
莫欽看到後,一勾唇,抱著手機,雙腿交疊半躺在床上,悠閒地翻看。
除了陸總裁照例對小白花情況的詢問,剩下的基本都是某個開葷不久再也按捺不住的男人的關心和道歉。
“還在生我的氣嗎?”
“上次的事對不起,我話說得太難聽了。”
“你有時間嗎?我想明天請你吃頓飯。”
“莫欽,你在嗎?”
“我錯了,上一回不該那麼說,是我心急了。”
......
電話打不通的尉遲少爺只能用微信轟炸的方式進行贖罪,從一開始的淡定平靜到後面越來越懇切激動,就差對他喊一聲“小祖宗”了。
床上,青年的手指劃下,心裡滿意:遛得差不多了。
莫欽歪著頭想了想:明天周天,陸老闆肯定要和他小女朋友繼續你追我逃的愛情戲碼,用不著自己。不如出去放鬆一下,也算解解壓。
手指一動,打出一行字,是肉眼可見的高冷:“明天十點,藍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