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沉默地抱著花束,沒有說話。眼眸盯著最高的那朵深色的玫瑰,似乎手指都能感受到那莖葉上的刺。
半晌,他才語氣淡漠地開口:“你是蟲皇。”聲音中帶著一絲古怪的篤定之意。
越深笑著道:“對呀,我當然是蟲皇。你還是我的蟲後呢。怎麼了?”
莫欽頓了頓,道:“其實你不用做這些事情的。”
越深卻沒皮沒臉地道:“只要你開心,我當然會去做。”
當晚,莫欽第一次在床榻上表現出主動的一面。
這一天,除了剛回來時面對了莫欽的咄咄逼人之外,所有的事情都讓越深感到既驚喜又激動。
他就像一頭粘人的大狗,在床上極盡磨人之能,用了七十二般技術想讓伴侶舒服。
情到濃時,莫欽卻偷偷從脫下的衣服裡找到了機甲手鐲,按下了一個按鈕。
他早已將魔方藏在了微光中。而起爆的指令也只差最後一個點擊項。
直到這時,越深都還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只知道展開巨大的蟲翼炫耀似的在莫欽跟前晃悠,一面啃著人家的鎖骨,一邊享受一邊叫“老婆”。
突然,年輕的伴侶低頭湊了下來,在他耳旁語氣深邃地說道:“越深,永別了。”
還沒等越深反應過來,一個堅硬的金屬塊被放到他的手裡。
瞬間,無數的能量噴湧而出,將周圍的一切吞噬殆盡。
莫欽的最後一眼,看到的是男人已經蟲變的面孔,還保留著人類特徵的部分表露出了驚恐。
除此之外,只餘覆蓋了整個世界的白光。
什麼事成之後跟陶然一起離開當然是騙他的。
他不僅騙了陶然也騙了佩德羅、騙了越深。
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怎麼可能還能回去。
而且有一件事莫欽並沒有告訴陶然---蟲族的蜂巢思維除了蟲皇這個控制中樞外,還有蟲後也擁有同樣的地位。
他雖然還未受孕,但在越深的堅持下,整個蟲族已然將他認為蟲後。所以要想令前線的蟲族精神崩潰、徹底潰敗,必須將蟲後和蟲皇一同消滅。
這樣,至少能夠保證蟲族萬年再也不會有能力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