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都熱得像是燒了起來,莫欽的意識很快變得模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不舒服地扭動著身軀,滿床打滾。
同一時間,門外。
月白衣還沒有離去,一直守在窗邊關注裡面的動靜。
這時,一個勁朗的身影走到他身後,沉沉開口:“月公子,你已經做完你該做的了。”
月白衣倏忽回頭,便看見了祁翎煊那張淡漠俊美的面容,眼底卻似閃爍著邪肆的光。在滿院白雪的襯托下,顯得無比幽深。
此刻,月白衣已經察覺到莫欽的情況不對。
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席捲大腦,他下意識地想要阻止男人進去。
“城主,等一......”
就在他的手將要碰到對方手腕時,卻被祁翎煊揮袖打了回去。
男人斜睨著他,眸色冰冷充滿了不屑:“月公子既已完成了任務,便可離開了。”
與此同時房內傳出幾聲難受的哀鳴,猶如曖昧的邀請。
月白衣心知恐怕是自己想錯了,再也忍不住,衝上去擋在房門口,急切道:“城主,在下想了想,此舉非君子所為還是等明日我親自和他談談...”
“不必了!”祁翎煊冷聲打斷,“這裡是望幽城,本座做任何事都不需要是‘君子所為’。”
“月公子既已做出選擇,還擋在這裡作甚?蕪兒此刻正在花園涼亭中擺酒,等著月公子一同過去深夜賞雪呢。”
說罷,當月白衣還在怔愣之時,祁翎煊已經從他身邊繞過,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門在男人身後“啪”的一聲合上,自那縫隙中傳出了少年更加高亢的呻吟。如同一道道刺耳的音律傳入月白衣的腦中。
他站在門前,面對著緊閉的房門,呼吸急促。
如果真的放任下去,祁翎煊該不會真的要了莫欽......
正當月白衣打定主意要衝進去救下莫欽時,兩個祁家的暗衛已然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邊,淡漠而恭敬地請道:
“月公子,請您立刻離開。”
一左一右地立在白衣男子身側,猶如兩個門神一般。
月白衣見狀,心知今夜自己是不可能救莫欽出來了。只能神色慼慼地轉身離開,一步三回頭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