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懲罰並沒有就此結束。
佩德羅對莫欽說:“欽欽進入叛逆期了。叔叔只能把你關起來。在你徹底愛上我之前,都不要想離開。”
從這天起,莫欽便不被允許走出佩德羅的臥室一步。他的通訊器被沒收。連三餐都是傭人送上來的。
每天唯一能見到的人只有佩德羅。
軍部的士官們最近發現,一向沉迷工作的上將大人不知為何請了年假,整日裡都將自己關在侯爵府中不見外客。
他們當然想不到,人前光明磊落、莊嚴冷肅的上將大人竟然將寵愛了多年的少年圈禁在府上,於床榻之上極盡疼愛與折磨。
他用盡了方法調教可憐的少年,用 低啞沉悶的聲音一遍遍問道:“今天欽欽有沒有多喜歡叔叔一點?”
“欽欽愛上我了嗎?”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等你。”
漸漸的,少年在這樣無法反抗的壓迫下選擇了妥協。
他會在佩德羅俯下身時主動將雙臂攀上那對寬厚的肩頭,以求接下來的懲罰中對方能夠輕點。
也會在意亂情迷時大聲說出佩德羅想要聽的話,一遍一遍地說自己愛的人是叔叔,是他。
可是佩德羅卻陷入了患得患失的怪圈。
當聽到莫欽一次次承認愛自己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久後卻又表現出落寞的神情。惱羞成怒一般狠命地繼續折騰。
他何嘗不知在莫欽心裡仍把他當做親人而非愛人,何嘗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在自欺欺人。
可他已經離不開莫欽了。
對少年那種扭曲的佔有慾不僅折磨著莫欽,也同樣折磨著他自己。
這種無可匹及的慾念不知從何時起早已在他心裡生根發芽,不可拔除。或許是從莫欽拒絕嫁給他開始的,或許是從他們的第一晚開始的,或許其實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開始了......
到了這個地步,佩德羅自己也知道就連他也沒辦法控制內心裡暴戾的情緒與激烈的佔有慾。
一場情事過後,床上的兩人皆是大汗淋漓。
佩德羅將精神力收回,伸出長臂把懷裡的少年抱到自己身上。
凌厲的雙眸裡盛著清淺的笑意,埋頭和伏在胸膛上的人對視著。
此刻的他宛若一位溫柔的情人,半點看不出之前還在把身下人往死裡狠命折騰的模樣。
莫欽知道男人的性子,故意做出小意溫柔的樣子攀上了對方的脖頸,細細摩挲著一處凸起的皮膚---那裡是Alpha的腺體。
少年主動調情的舉動令男人感到了極大的滿足。證明他的調教已經初見成效。卻不是最終的結果。
大手輕輕在少年溫潤的肌膚上摩挲著,彷彿巨獸的親吻,纏綿而強勢。
少年強忍著身心上隱隱的不適感,溫順得如同一隻羊羔,趴在對方身上調整著混亂的呼吸。
這些天來,在佩德羅對自己變本加厲的調教手段下,莫欽的心理防線幾度崩潰又重塑。
他仍舊敬仰和深愛著他的佩德羅叔叔,儘管對方對他的感情並非他想要的。
然而,在親人與愛人面前,人的底線就是容易一再降低。
身心疲憊的少年伏在男人肩頭,恍恍惚惚間無數次以為自己內心的確深深愛慕著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