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則洗乾淨待在床上等崔玉真來。有些時候會等到亥時,但不管多晚太子都一定會過來。
他們倆屬於話不投機半句多的類型,但好在身體上仍舊格外契合。總是到了後半夜盡興之後才鳴金收兵。
日子一天天過去。
深冬時節,因為有溫泉水的流淌灌溉,縱使外面大雪紛飛,小院裡仍舊一派生機盎然。
莫欽加了幾件衣服,坐在庭院裡的小凳上,一針一線地縫補一件大氅---是昨天崔玉真帶回來說如果莫欽不幫自己補好,就用龍陽畫冊裡的方法往死裡折騰他。
於是,為了自己往後還能夠坐著,莫欽只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開始給他修補衣裳。
這種事情漸漸的多了,後來即使崔玉真不出言威脅,莫欽也會自發地替他縫衣。
天色暗沉時,點上一盞油燈,燭火映著青年漂亮如精怪的面容,卻在橙黃的光芒映襯下顯得既溫柔又繾綣。
崔玉真從外歸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心底的柔軟被觸動。為了表揚他,當晚便會用自學的新招式送他上另一種極樂。
兩人很少談論政事,崔玉真也不會提京城裡那兩個人最近的動向。兩人之間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把所有會造成不愉快的話題過濾,言語中都是些家常小事。
崔玉真很少哪天不回來。除非是他身上受了傷,不想讓莫欽聞到血腥氣。
他身上的傷疤也在慢慢變多。在床上時,莫欽便專門逮著疤痕處使勁兒造。微痛和癢意就是他帶給崔玉真最大的報復。
他們彷彿真的是一對從京城來的老夫老妻。男人在外征戰打拼,妻子在精心建造的溫室裡打理些家務,等待丈夫歸來。
有好幾次深夜時,莫欽坐在桌前繡著東西,恍惚間有些不安為什麼崔玉真今天回來的這麼晚。
看著莫欽彷彿漸漸地入了戲,和人設融為一體。某一日,系統不禁出聲提醒道:“宿主,你可別忘記主線任務啊。來這個世界不是來過日子的,是來讓世界男主當皇帝的。”
莫欽從人設中脫離出來,不耐煩地道:“我這不是正在走著嗎!之後會有用的,少說多看,沒事別瞎比比影響我演戲發揮。”
系統頓時噤若寒蟬,只在腹誹道:我看你都快跟男配舉案齊眉了,真的是在走劇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