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流言,莫欽巴不得它們成真才好。
可是就算不被眾人的口水淹死,他也要被白清流那邊的聲音折磨死了。
夜夜彈琴唱歌,害得他三個晚上沒睡好,第二天練劍也沒什麼精神。
莫欽深覺此事不能長縱,想了想,提上劍就衝去白清流的院子了。
當他來到院中,才發現對方的排場是有多大。
光是院門口就站了兩個小廝,見他來了,還讓他先等他們進去通報。
院子裡的景象更是盛大。
十幾箱金銀珠寶和價值連城的古董堆砌在院子中央,還有幾個下人在不斷地將東西搬進去。
而這一院的東西,都能抵得上一個家產可觀的小商戶的全部家當了。
不過莫欽可不是來瞻仰對方的財產的。
他身負長劍,皺眉站在院中,等待著主人出來。
大約一刻鐘後,一位衣著浮華的男子才身段翩翩地從內院走出來。
見到他時,清雅高貴的面容立刻帶上了一絲淺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看上去就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原來是莫侍君,是清流待客不周。只是這幾日送過來的賀禮實在是太多,連庫房都堆不下了。這不,我才安排人打理出一間屋子出來放東西,所以才遲遲未來。”
莫欽懶得跟他計較,點了點頭,表情不怎麼好。
“在下前來只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這幾日您這兒的絲竹之聲夜夜響徹,實在令在下不堪其擾。往後若要彈琴奏樂,能否換個時辰或者 換個地方。”
白清流卻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說道:“可是...曲子是城主吩咐說要聽的。你我同為侍君,自然事事以城主為先。能否請莫侍君忍耐一二?”
莫欽差點就把白眼翻出來了。
他在冷風裡站了這麼一會兒,心情本就不佳,冷冷道:“在下並不是來聽白公子說理由的。這只是一句告知。若今夜還要絲竹擾民,就別怪到時候在下夜襲您的臥房,打爛那些樂器。告辭。”
說著,便欲轉身回院。
剛好此時,門外傳來動靜。
隨後,一個冷峻健碩的身影走進了院子。
一雙淺色的眸眼掠過一身紅衣的少年,最終停在了白清流身上。
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莫欽正要開口陳情,想讓祁翎煊好好管管,就算想聽曲子也別半夜三更的時候聽。
沒想到,白清流卻先一步上前,盈盈拜倒,抬眸時一雙清冷的眸子竟湧上了淚水,透出幾分惹人憐愛的感覺來。
嘴裡控訴道:“城主大人,還好您來了。方才莫侍君認為是奴故意以樂曲邀寵,獨佔了您的寵愛,說要闖進去砸了奴的琴和琵琶呢。您可要為奴做主啊。”
莫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