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歸墟已經為他清理過,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沒有解開賀滅施加在他身上的封印。
歸墟走到床邊,俯身將人抱入懷裡。
莫欽條件反射地渾身一顫,眼裡流露出恐懼的神情。
男人慢條斯理地為他整理著衣衫。
白皙如玉的手指劃過胸膛,引得他陣陣顫慄。
無情道尊的聲音低沉蠱惑,如同來自深淵的魔鬼:“小欽,想吃點東西嗎?本來你是已經辟穀了的,都是賀滅那個壞蛋把你的經脈封住了。可惜你還沒想起從前的事情,只能暫時委屈你了。”
“混蛋...”莫欽低嚥著罵道。
歸墟沒有生氣,輕笑道:“你會明白的。你愛的是我,儘管失去了記憶了,但身體不會忘記。”
“小欽,我會帶你回憶從前在問道峰生活的點點滴滴。尤其是我們之間的往事。我和你不僅是師徒,還是雙修的道侶。那個時候,你滿心滿眼都是我。整個遠清殿都曾留下過我們的痕跡。”嘴唇貼在莫欽的耳根,斷斷續續地講述著。
聲音輕緩柔和,卻帶著不容抵抗的霸道纏膩。
像是一條巨大的黏膩的蟒蛇將獵物緊緊纏繞在懷中,直到窒息。
“你到底...把尊上怎麼樣了?”青年顫抖著聲音問道。
歸墟最不想從他口中聽到的就是這句話,柔和的面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隱隱噴發中的怒火。
“小欽,我們不談他。你也不需要再掛念他了,因為賀滅已經死了。”他冷酷殘忍地告知道。
換來了青年震驚的淚水,隨即就是一陣憤怒的捶打,“你撒謊!尊上不會死的!他是這個世上最厲害的人,他才不會死!”
歸墟擋了幾下,伸出手將青年壓在身下,冷冷道:“他害你至此,離間你我師徒,這個結局是他咎由自取!多行不義必自斃,小欽不必再念著他了。
然而,青年眼中的悲痛和愛意仍深深地灼痛了歸墟的眼睛。銀眸深處燃起星點的火紅。
玉脂般的手輕輕撫摸人的脖頸,惡劣地如同捕食者對獵物進行最後的玩弄。
“你會接受的。因為本座說的都是真的,賀滅說的都是謊言。你會接受的,小欽。”
自這天起,問道峰對外封鎖,裡裡外外被結界隔開,宛如一個巨大的囚籠。莫欽是籠內唯一的囚徒,日日夜夜承受著獄卒偏執殘忍的訓導。
歸墟帶著他在遠清殿、在後山,講述他們過去的經歷,相愛的點滴。
一旦莫欽起了反抗情緒或者提起他的尊上,便會面對歸墟冷漠殘酷、身體力行的教導。
如此幾天之後,在凌虐般的對待下,莫欽漸漸學會了服從。就像一頭倔強不屈的野狼,被人用鐵鏈和鞭子所馴服。
他開始順從歸墟的撫摸和觸碰,不時會像貓兒一樣蹭蹭討好他。也會認真傾聽他的每一句話。
當他開始改變,歸墟的態度也會變好。做那種事的時候,從最開始懲罰般的橫衝直撞變得溫柔寵溺,甚至會讓莫欽有種他真的很愛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