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洋越說越氣,簡直都快衝上來打人。
莫欽卻冷笑一聲,說道:“安洋,這麼多年你也沒怎麼變,背叛了莫家去依附於家,接著又背叛於家依附於曹闕。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安洋頓了頓,不屑道:“我這麼做都是有原因的!當初是你欺負我,所以我只能聯合於凜辰扳倒你。但是於凜辰竟然想殺了曹闕,連人命都不顧了,這種禽獸當然該死!”
莫欽只問了她一句:“那你知道曹闕對於凜辰做了什麼,才讓他變成現在這樣嗎?”
誰知,安洋不屑地撇頭道:“能留他一條命,曹闕就已經夠仁慈了。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禽獸,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活該!”
莫欽歪頭看著她,眸色漸深。
“安洋,我真是不懂你。當初在華林的時候你明明那麼討厭曹闕,帶著一夥人天天欺負他。就算後來這種討厭轉移到了我身上,投靠於家算是情有可原。但是於凜辰也沒有苛待你吧,為什麼你寧可為了從前那麼討厭的一個人而背叛於家呢?”
安洋愣了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她看過劇情,知道曹闕最後肯定會成為最厲害的大佬,所以才押寶全押在他身上。想要成為他最重要的恩人。
她憤憤地踩了踩高跟鞋,說道:“關你什麼事啊!”
莫欽輕笑道:“你的心思當然和我無關。我只是覺得你的行事邏輯不對勁罷了。”
安洋說不過他,只能滿腹怨氣地上樓去了。一雙高跟鞋在大理石地磚上踩得“噔噔”響。
莫欽神色幽暗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問一旁的侍從:“剛才那位小姐是這裡的女主人嗎?”
侍從搖頭,說道:“安小姐是先生的客人,並不是他的妻子。她可以自由出入這裡。先生為她準備的房間在三樓,不會打擾到您。”
莫欽點點頭。開始思索起來。
如果想要從這裡離開,靠自己是不行的了。
必然需要一個熟悉這裡能自由進出外援。
可是,他該怎麼說服安洋幫他逃走呢?那個女人看上去蠢,可也不是那麼容易誆騙的。
就在莫欽正想辦法逃出去的時候,在城堡外的野地裡,一個戴著口罩墨鏡,穿著一身灰色衣服的男人正躲在暗處,窺探著不遠處宏偉的堡壘。
此人正是溫林言。
他已經報過警了。
可曹闕已然吞併了於家。能夠把這樣一個政商雙營的百年世家扳倒,對方的財力和勢力早已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警察根本不管,媒體也沒有一個敢報道的。
溫林言奔走了幾日,卻發現能靠的只有自己。
他好不容易根據放在莫欽身上的定位最後消失的地方鎖定了這片宅邸,花了心思潛伏進來後,卻發現想進入城堡尋人並不容易。
現在的他就像在城堡外焦急等候的騎士,想要營救出被巨龍掠走的公主,卻沒有好的法子。
這樣無望地等待了幾日後,一個男人找到了潛伏在樹林中的他。
溫林言以為暴露了,正打算逃走,卻聽對方問道:“你是來救莫欽的嗎?”
“如果是,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