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添聞言,沒有著急辯解,反而抬起頭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聲音清脆地說道:“謝哥,你就這麼把罪名扣到我頭上,有證據嗎?而且大家都是知道我怕蛇的,怎麼可能會去捉呢?你這個冤枉得未免也太不切實際了。”
謝緣羽神情冷靜地看著他,語氣篤定地開口道:“是你避開攝像機抓了蛇,用膠帶封住了它的嘴,一直放在衛衣的口袋裡。顧添,你其實並不怕蛇。”
這種事,光是聽上去就已經很可怕了。一個人要膽大冷酷到什麼程度才能把一隻蛇放在自己的衣服裡,更別提期間還能面不改色地同別人說笑交談,不露一點端倪。
顧添再次抬頭,這一回他的神情卻不如剛才的明媚了。冷靜淡漠,帶著一種可怕的輕鬆。彷彿剛才謝緣羽口中那駭人聽聞的行徑在他聽來根本微不足道。
他有些不耐煩地道:“你還不是沒有證據。就算你真的看到了什麼又能怎樣,別人會相信你嗎?”
謝緣羽移開了眼,眼底的凌厲褪去,神情淡漠如初。
搖搖頭:“你說得對,我不會說出去的,因為沒人會信。我只是想確定我沒有看錯而已。”
說著,他便朝自己的床鋪走去。彷彿之所以提起此事只是為了確認一番自己方才的猜測。
然而這回卻是顧添不放過他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謝緣羽跟前,攔住對方的路。
幾分鐘前還在莫欽跟前討巧賣乖、天真可愛的少年此刻臉上凍上了一層冰霜。像是一隻露出獠牙的野獸,冷笑著對謝緣羽說道:“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今天不太對勁,謝緣羽。我警告你,莫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你要是敢覬覦他,就死定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謝家的小少爺。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身敗名裂!”
說完,他咧嘴一笑,卻再沒了白日裡衝著莫欽笑時的那種無害感,反而透著一種天真乖戾的殺意。彷彿就算下一刻拿刀將眼前的人割喉,他也不會生出任何的負罪感,就像個樸實的稚童般沒有絲毫道德觀。
謝緣羽沒有說話,神色淡然地盯著少年的眼睛。
後者說完後,便轉過身,提上收拾好的行禮走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