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醫院裡近距離觀看了曹闕給莫欽做的那種事後,於凜辰當晚就夢遺了。
在夢中,床上的主角不再是曹闕,而是換成了他自己。
醫院的經歷再加上那個不可名狀的夢,前一天還天不怕地不怕的於大少爺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絕望般的慌亂。
為什麼自己會做那樣一個夢?自己不該是直男嗎?
難不成...他其實對男人也感興趣?!
一夢駭人,一向懟天懟地的少年頭一次選擇了逃避。
要不是家裡的老頭子死活不減少他“流放”的刑期,他早就已經坐飛機回京了。
回來學校後,於凜辰也是想方設法避開莫欽。有時不小心撞見,立馬奪路而逃。
也不知道他害怕的到底是面對那人,還是面對自己的內心。
然而,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又讓他撞見了莫欽和曹闕做那事的現場。
本來,於凜辰是到這兒來圖涼快的,因為這個廁所修建的規格很高所以也沒什麼味道。
可好死不死的,他偏偏忘了這個洗手間是風紀委員會專用!
於是,當隔壁的聲音響起,那種夜夜迴盪在他的夢中的吟唱隔著隔間板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時,於凜辰上天遁地不得,就像個被審判的犯人,不得不直面自己極力否認的真相。
他癱軟地坐在馬桶蓋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心跳聲大得簡直懷疑隔壁的兩人也能聽見。
直到隔壁的兩人都已經走了,他還一動不動地待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生無可戀得像是被狠狠蹂躪過一般。
放學的鈴聲遠遠地飄來時,於凜辰不知飛到哪裡的思緒才終於拉回。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瀏覽器的搜索頁面顫顫巍巍地打出幾個字:男生幫男生***是正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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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式餐桌上擺放著一盤盤色澤鮮美的菜餚,看上去便讓人食指大動。
莫欽拉開椅子坐下,掃視過一圈。神情中流露出幾分滿意。卻在觸及最顯眼的那碗湯盆時皺起了眉頭,似乎很是牴觸。
問道:“今天怎麼又要喝藥膳?”
曹闕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飯放到他面前,知道他又在為了不想喝藥膳而鬧脾氣。便語氣輕柔地勸慰道:
“最近那種事做得太勤了點,您的身體必須得補補了。雖然是難喝了些,但總比縱慾過度而傷身來得強。”
莫欽吃過這方面的虧,雖然實在討厭喝那玩意兒,但總算是沒再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