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從始至終都一臉懵逼。
上一秒他還在思考該怎麼拒絕掉小李熱烈奔放的告白,下一秒卻被對方的嚎啕大哭嚇得手足無措,只能拍拍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哄著身前一米八四的男人。
“好了好了,別哭了小李。我不走我不走。”
不是莫欽不想當場拒絕,只是兩個男人在人來人往的飯店門口抱頭痛哭,任其發展下去就要上明天的社會新聞了。
可是李嘉言似乎真的變成了個小孩,沉浸在和心上人分開的悲傷任莫欽如何哄騙也不撒手,關鍵是他的力量實在太大了,即使莫欽平時有注意健身,也無法掙脫一步。
就在他被禁錮在“嚶嚶嚶”哭泣的後輩懷裡束手無策時,一股大力突然從旁插入將他們倆人分開。
隨後一隻大手準確地攬住了莫欽的肩膀,將他帶入一個堅硬壯碩的胸膛,隨之竄入莫欽鼻息中的是股分外熟悉的氣息。
莫欽站定,向後一看,驚訝地喚道:“尉遲?”
五分鐘後。一輛高奢的路虎匯入萬千車流中,共同注入夜晚的城市血管裡。
後座上,是早已不省人事的李嘉言。
前排的兩個人,一個眉眼風流帶著股犀利的鋒芒,似是隱忍怒意。另一個把頭轉向窗外,一副冷淡的神態。
就這樣不知沉默了多久,尉遲晟終於忍不住,問道:“剛才你們在幹什麼?”
莫欽本來不想說,但被炮友撞見自己和別的男人眾目睽睽之下抱在一起什麼的,還是略微解釋一下得好。
於是道:“沒什麼。只是我要離職了,同事捨不得我。”
“離職?”尉遲晟眉頭一皺。
這幾天他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沒怎麼監聽莫欽的手機,竟然錯過了這麼重大的事件。
“怎麼突然就離職了?是你那個老闆對你不好嗎?”
“不是。我被調去給他一個親戚做事了,也算平遷吧。只是要離開現在的公司去一個新的地方。”莫欽不想在過多跟他談論自己的工作。簡單概括了幾句。
然而尉遲晟卻心生一種不滿來---本來還想等莫欽接受他之後再想個辦法把人弄到身邊,結果莫欽從鹿鳴離職了。
計劃被打破,尉遲晟很不高興。遂問:“調去他哪個親戚那裡啊?靠得住嗎就把你隨便送。”
莫欽有些不耐煩了:“與你無關吧。我不想跟你談這些。”
尉遲晟心知現在的自己在莫欽眼裡也就比陌生人近那麼一點,況且這種近也只是生理上的近。
於是換了個方向質問:“就算你同事捨不得你,一個大男人也不至於在街上抱著你哭吧。不像是給你踐行倒像是想要殉情。”他忍不住陰陽道。